柳依依不知道後半段,只覺得青杏做妾一定很合適。
趁謝懷瑾出門飲宴,她把青杏叫來,在甜羹裡下了蒙汗藥。
等人昏過去,她脫掉青杏外衫。
她把昏睡的青杏塞進謝懷瑾被中。
謝懷瑾夜裡帶著酒氣回來,倒頭便睡,根本沒發現被裡多了個人。
翌日天剛亮,青杏一聲尖叫驚醒半座謝府。
青杏醒來時衣衫不整,謝懷瑾還在旁邊醉睡。
謝懷瑾驚坐起來,第一反應是丫鬟爬床,厲聲讓人把她拖出去。
青杏卻比他更絕望,掙開婆子便往桌角撞,哭喊自己有未婚夫,絕不做妾。
婆母衝進門,看見兒子與自己的大丫鬟同床,也以為謝懷瑾酒後強迫了人。
屋裡亂成一團,公爹喝住眾人,才讓青杏把昨日經歷斷斷續續說清。
兩人衣衫雖亂,卻確實什麼也沒發生。
有人在青杏喝剩的甜羹裡聞到藥味,又查到是柳依依親自把碗送去,一切便明白了。
面對謝家人的質問,柳依依哭得比青杏還傷心。
懷瑾哥哥......為我失了妻子......我心裡難受......
可我......我又不想嫁給懷瑾哥哥......
我就想找個女人......好好伺候他......
青杏......青杏模樣好......做事也麻利......
我以為......她肯定願意的......
我不知道她......已經定了親......對不住......
你們打我吧......
謝懷瑾的手抬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落下去。
他若真打一個哭著說為他好的姑娘,明日外面又會多出一樁謝家欺負孤女的傳聞。
青杏死活不肯留下,未婚夫一家得知後也鬧著要退親。
謝家賠了禮,答應青杏出嫁時再添一份厚厚的嫁妝,又請她親自去向未婚夫解釋,這才把人勸住。
青杏的未婚夫在謝府門外等了一夜,見她出來便把自己的外衫披到她身上。
他沒有責怪青杏,卻要求謝家立下字據,說明她遭人暗算、清白無損,免得日後再有人拿這樁事羞辱她。
謝懷瑾親筆寫下字據,蓋上私印,臉色從頭到尾都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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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做杏青收能不何為哥哥瑾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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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來我,得不捨若家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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