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身邊總得有女人伺候,青杏又能幹,豈不兩全其美?」
謝懷瑾聽得眼前發黑,連斥責都懶得斥責。
青杏就在屏風外,聽見自己被當成一件可以花銀子買下的禮物,氣得當場推門進來。
她問柳依依,若有人用銀子逼她嫁給不喜歡的男人,她是否也會歡歡喜喜點頭。
柳依依竟認真想了想,說若那人真心待她,也未嘗不可。
青杏再也聽不下去,轉身便走。
謝懷瑾捂住額頭,低聲說我當初那句「誰能教她規矩」竟全應驗了。
柳大人夫妻不在,謝家打不得罵不得,連一句重話都怕被傳成苛待。
第二日,他收拾衣物,搬去同僚府上躲清靜。
她倒在謝家反客為主,逼得謝懷瑾搬去友人府上。
聽說謝懷瑾被逼得有家不能回,我痛快得多吃了半碗飯。
該。
早聽人勸,哪有今天。
沒過多久,我去參加安陽郡主的春宴。
柳依依與謝明珠也在,我遠遠看見兩人便轉開目光,不想同她們沾邊。
柳依依卻主動走過來,才到近前眼圈便紅了。
蘇姐姐......都是我害你和懷瑾哥哥和離......
你們......還能不能重新在一起?
只要你肯回去......我去死也成......
四周本就有人留意她,聽到這幾句,賞花的、吃茶的全圍了過來。
她把我架在眾人面前,若我不應,便顯得我鐵石心腸。
我偏不接她遞來的那副好人模樣。
過去幾個月裡,她每次哭,都會有人急著替她尋找一個該受指責的人。
父親繼母捱過罵,謝家背過惡名,明珠與青杏吃過苦,如今終於輪到我。
我若繼續退讓,她便會把我的沉默也當成允許,下一次還敢替我安排人生。
「好啊,你今日真敢死,我明日就回謝府。」
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柳依依也愣住了。
......我......姐姐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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