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比他快。”
燕歸星把信按在桌上，小手拍了兩下。
黃牙抱著鍋鏟：“怎麼比？他們燒倉，我們搶火？”
賀蘭辭道：“搶火不如搶路。”
楚天闊收了扇子：“白馬驛前有大河。過了河，京城門戶少一半。蕭承業讓人焚倉撤民，多半會先斷渡口。”
燕鐵山道：“那就騎兵快行，趕在他們燒前頭。”
賀蘭辭看圖：“天門關到大河，快軍兩日。輜重三日。若京畿巡防營己到河邊，渡船保不住。”
燕歸星摸了摸兜兜。
她要快，但不能丟鍋車，不能丟糧車，也不能讓百姓被趕空。打京城不是自己跑到城下就算贏。後面斷了，爹爹們要回頭救。那就會慢。
她看向楚天闊：“平南爹爹，船呢？”
楚天闊停了一下：“我的水師在南邊。走內河調上來，最快十二日。”
黃牙瞪眼：“十二日？肉都醃老了。”
楚天闊看他：“你以為水師是你鍋棚，說端就端？”
黃牙道：“鍋棚也不好端。鍋重。”
燕鐵山道：“十二日太慢。”
楚天闊把扇骨敲在地圖上：“我有商船在下游，可朝廷若先燒渡口，商船也靠不過來。河上還有巡防營。”
賀蘭辭道：“所以大帥說比他快。先行軍，沿途截撤民令。若渡口被毀，再想法子。”
燕歸星點頭：“走。”
何六寫：“天門關留守三千，安民告示繼續貼。鍋棚招人，黃牙自領。”
黃牙問：“我跟不跟？”
燕歸星道：“跟。”
黃牙鬆氣：“不跟誰給大帥燉湯。”
燕鐵山道：“少廢話，拔營。”
第二日，星辰軍離天門關。
周衡帶降兵守關。他站在城門口，交出最後一份戶冊。
“末將守後路。”
燕鐵山看他：“你若敢反，老子回來砍你。”
周衡道：“燕將軍回來時，城門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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