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星辰軍的大帥？”
瘦漢道：“寨主，她自己說的。”
翻江蛟拍著椅子笑：“蕭承業怕成那樣，怕的是這麼個小不點？”
廳裡水匪跟著笑。
燕歸星抬頭看他：“借船。”
翻江蛟笑夠了，拿起酒碗：“借多少？”
“全部。”
廳裡又笑。
翻江蛟把酒碗放下：“小娃，借船要押東西。你押什麼？”
燕歸星拍兜兜：“鹽。”
翻江蛟道：“我不缺鹽。”
“銀。”
“朝廷給了兩箱。”
“糧。”
“我有魚。”
“那你要什麼？”
翻江蛟身體往前：“要你。”
無影刀出半寸。
翻江蛟旁邊的水匪全抬刀。
燕歸星沒動。她來之前就猜到。翻江蛟若見大軍，必定躲著談。見她，就想抓。貪心出來，船也就出來了。水寨裡大小船的數量，她己看過。人手位置，也看了個七七八八。
她問：“要星星做什麼？”
翻江蛟道：“把你綁了，送給京城，換官身。或者押著你，讓燕鐵山拿糧拿鹽來贖。小娃，船你是借不成了。”
燕歸星問：“朝廷給你什麼官？”
翻江蛟拍了拍箱子：“河防副將。”
無影道：“空官。”
翻江蛟看他：“總比水匪好聽。”
燕歸星道：“蕭承業會殺你。”
翻江蛟笑：“他殺我前，得先贏你們。你在我手裡，他就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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