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侯的，你鬧夠了沒有？”
許半夏走了出來，憤怒道，“還好你剛才沒真的動手。要是碰到了蘇老一下，你今天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侯亮平冷哼一聲：“什麼蘇老不蘇老的，名字喊那麼響幹什麼？一個退休的老不死，還能是特殊階級不成？我今天就查他受賄！怎麼著吧！”
許半夏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受賄？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知道蘇老是誰嗎？”
她語氣擲地有聲，一字一句道，
“蘇老，是官方智庫的首席專家！是國內金融政策的奠基者！退休後被燕大終身返聘為金融學科帶頭人！享受官方特殊人才津貼！”
侯亮平愣了一下，隨即撇撇嘴，一臉不屑：
“又是這套，唬誰呢？智庫？搞學術的？不就是一群天天坐辦公室寫文章的嗎？”
“學術做得再好也沒用，犯了法一樣得查！在法律面前，沒有特殊公民！”
許半夏冷笑一聲，“只是搞學術的？侯亮平，你是真不懂蘇老身份的含金量啊！”
“你知道國內金融行業那些規則是怎麼來的嗎？大半都是蘇老參與制定的！”
“他早年就在官方金融中樞任職！參與了國內資本市場的搭建、監管體系的立項！”
“你覺得一個能制定規則的人，擁有幾件古董很稀奇嗎？蘇老己經算是很簡樸的了！你還說他受賄？你真是瘋了！”
侯亮平聞言心頭有些慌了。
制定規則？
他雖然不太懂金融，但也知道這種級別的學者多麼牛逼。
但是這種時候，他不能認栽啊，不然完蛋的就是他了啊。
侯亮平咬牙道，“制定規則又怎麼了？不代表他自己就乾淨。這規矩是給別人定的，自己不守規矩的多了去了！我就不信這個邪！”
許半夏見這塊石頭又臭又硬，索性不再跟他廢話，首接祭出大招：
“好，既然你不信，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地上：
“98年亞洲金融風暴，索羅斯做空港股，惡意狙擊國內資本市場。當時是誰坐鎮後方，制定對沖策略，硬生生把金融大盤穩住的？是蘇老！”
“他是當年的核心智囊組成員，護住了國家的經濟底盤！這種人為國家立過大功，流過汗，流過血！”
“你跟我說他為了幾件古董去貪贓枉法？侯亮平，你膽子真肥啊，連護國功臣都敢汙衊！”
侯亮平的表情終於變了，臉上肌肉都不受控制抽搐了兩下。
索羅斯？
金融風暴？
護國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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