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聽他們囉嗦，越明珠大膽跳上小船。
本來就隨意停靠在岸邊，其他船隻都被纜繩拴在碼頭，唯獨陳皮這艘擠在中間沒做任何固定，隨時可以自由遠航。
可想而知她一腳踩上去人還沒站穩，小船就往下沉了沉，受力頂開周圍的船隻開始緩慢向外側漂動。
“明珠！”
陳皮沒想到她說跳就跳，顧不上對其他人發散惡意，徒手扒住船尾往回拉。
那船吃水厲害尺寸也不大，狗五擔心自己跟上去她會站不穩，只能就近跳上其他船，再從另一頭去夠纜繩，齊鐵嘴踩著碎石在岸邊搭手。
有人幫忙，也能騰出手來。
陳皮一隻腳踩在岸上，一隻腳踩在船板上，蹭了蹭衣服遞過去，讓她趕緊扶著下來，“你又不會水，快下來！”
他語速一快就略顯急躁。
催什麼催，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你讓我下我就下，憑什麼聽你的！”越明珠小手一背，“我要遊船！”
小船晃來晃去，她除了開始晃了兩下後面一直站得很穩，被老五他們拖船拽來拽去，依舊傲然而立。
裝就裝吧，站穩就行。
陳皮看了眼笨手笨腳半天沒拴好纜繩的齊鐵嘴，咧嘴一笑。
九門當中，只有狗五跟陳皮合作的次數較多，對怎麼跟他相處很有心得，對方這明顯是嫌他們礙事要把他們甩開。
果然。
陳皮抬腳上船。
他師從二月紅，船上多出一個人既沒增加吃水也沒晃動，輕功造詣可見一斑。
船尾板就那麼點空間，他沒佔太多地方，反倒越明珠被他身上的熱氣迎面一撲，燥死了，她氣鼓鼓退到漆黑的船篷裡，不是沒聽見她小聲抱怨，陳皮扯著衣領嗅了嗅，沒聞見什麼明顯的汗味兒，撓了撓頭。
明珠嫌棄他，他也可以嫌棄別人，陳皮抄起划槳，毫不客氣揚了吳老狗和齊鐵嘴一身水。
吳、齊二人：“......”
“別栓了，明珠要遊船。”他在船尾，嫌煩地伸手驅趕，“趕緊靠邊兒，一會兒磕了碰了，別說四爺我沒提醒你們。”
好像他們不讓，他下一秒會橫衝直撞過來。
想多了，明珠在船上陳皮怎麼捨得嚇著她。小船在他手下靈活如一尾魚，划槳一擺，輕鬆從船陣的縫隙間滑了出去，別說磕碰，擦都沒擦到。
“不是......”
齊鐵嘴瞠目結舌，就這麼帶著明珠走了？他匆忙追去兩步，然而離岸的船哪裡是光憑雙腳就能追上的，他不停揮手大喊：“明珠，你不管捧珠了？”
吳老狗就算了，自己的丫鬟總是要管的吧。
要不說算命的能說會道，越明珠連忙從船篷裡探出頭，“你們把捧珠帶上，下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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