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陣，他搖頭：“以前覺得你這個人輕浮孟浪，四處撩撥又不願意承擔責任，算我看走眼了。”
“對明珠，你吳老狗還是用了心的。”
說起明珠......
狗五把手裡提著的籃子放在草地上，回頭尋她的蹤影。
齊鐵嘴把東西跟他放在一塊兒，歇口氣，又擦了擦額頭的汗，扭頭髮現吳老狗表情微凝，一動不動像個石頭。
順著視線看去。
河邊，陳皮揹著明珠慢悠悠走在石灘上。
他也不嫌累這裡跑一下那裡跳一下，逗得趴在他背上的人止不住歡快的笑，假意生氣捶打他。
向來陰晴不定的陳皮阿四陽光下桀驁全無，不是揹著她臨溪照水，就是揹著她撲蝶追風，少年意氣盡顯。
奇特的是，兩人氛圍親密卻並不曖昧。
不知情的人若看見，只會笑念一句：青梅如豆，共伊同摘。
山明水秀，霧鬢風鬟，齊鐵嘴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一下，他心中輕嘆，春風動人心，最易生情。
晃神之際突然想到什麼，他往旁邊一看，吳老狗靜靜望著那邊，一言不發，神情卻是前所未有的陰霾，頓時被嚇得一個激靈：“明，明珠和陳皮......”
“他們自小相識，情分自是不一般。”
狗五呢喃自語，去年夏天並肩看著一排麻雀蹲在牆下聽她說過那番話，他就有所準備了。
可惜，準備的遠遠不夠。
不再是從他人隻言片語中得來的資訊，親眼見到二人相處的畫面，他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樹梢上幾隻鳥兒撲稜稜驚起，振翅高飛，轉瞬便只剩幾個小黑點。
“走吧。”狗五視線隨鳥兒飛遠，儘量讓心底淤積的晦暗如它們那般隨風自散，他俯身拎起沉甸甸的籃子，“捧珠也不知跑哪兒去了。”
齊鐵嘴匆忙抱起一堆東西，亦步亦趨跟著。
他乾笑兩聲：“你...你一會兒不會跟老四鬧起來吧？”
“怎麼鬧？”
狗五掩下情緒，聲音輕如棉，“我賠上幾十條狗命，四爺身負重傷，全長沙都知道九門五爺和九門四爺為了佛爺妹妹爭風吃醋，起了內訌，流言蜚語從此不斷，讓人看夠笑話？”
“我可以不要臉，她呢？”
即便心臟時不時竄過刺痛感，他說話依然十分輕緩，“大戶人家出來的千金小姐，未必好臉面，卻一定不希望被人說閒話。去賑災你也看到了，她在同學面前名聲極好，真鬧得滿城風雨，豈不是把她也牽扯進來。”
齊鐵嘴耐著性子提醒：“你最好真能忍住。”
不提陳皮惹是生非的能力，光吳老狗和霍仙姑那件事就鬧得九門人盡皆知，要不然霍家人也不會時至今日見了吳老狗像見了仇人。
衣袖帶起一陣風，樹影微光落在狗五臉上，他一字一頓：
”。來下拉把要過想沒從我，了髒太界世個這，八老“
。想麼這也好最，意在心真皮陳果如
。明月見開雲得守他怪別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