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似有心事一般眉頭微蹙。
同坐一桌其他人又怎麼會看不出是鄰桌兩個鄉民關於入教的話題讓他心生疑慮。
去年夏天老八好像有提到過隔世老祖，狗五剝著花生問：“怎麼，那個‘來日教’有問題？”
同坐一張條凳的越明珠和捧珠來了興致，紛紛看向齊鐵嘴。
齊鐵嘴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說吧，推算是禍非福。
不說，又像故弄玄虛。
尤其是明珠寫滿好奇的眼睛非常有存在感。
他扶了扶眼鏡，沒好氣道：“是，我算到你吳老狗不敬鬼神，跟‘來日教’的隔世老祖結下樑子，將來要吃大虧！”
狗五嚼著花生米，目光在齊鐵嘴臉上停留幾秒。
長沙城裝神弄鬼的道士不勝列舉，有本事的他也就認識眼前這麼一個。
佛爺說過，老八的話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如有實質的視線直叫齊鐵嘴如坐針氈，嘴巴張了張又洩氣閉上。
吞吞吐吐。
看來是算到了什麼，又怕告訴他，怕他好奇之下反倒主動走向命運。
他和老八深交已久，對算命的那套說辭早就耳熟能詳，自然知道他操什麼心。
一念通達，狗五痛快點頭，“行，話我記下，承你的情。”
齊鐵嘴眼皮抽抽。
心說你記下沒用，這樑子不在前頭等你，而是已經發生的事實，在今日之前就結下了。
可——
右手邊還有明珠。
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九門人才濟濟，有佛爺在想必不會對老五坐視不理。
到底是什麼樑子，捧珠心癢癢的，很想知道八爺到底算到了什麼。
但是大家在聽她不好插話。
各位當家中雖然眼前這兩位最沒有架子，她卻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
小姐都不問，那還是老老實實在旁邊當個聽眾吧。
“明珠。”
陳皮端著碗過來，碗是從之前捧珠抱著又分給齊鐵嘴的那一堆東西里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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