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林遠舟臉色難看。
“我是說，我們願意補償林硯。資格還給她，南梔退出。既白也只是心疼妹妹，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
我看著這個所謂的父親。
他輕飄飄四個字，就想蓋過我的照片被撕、手機被毀、功勳被盜、傷疤被冒領。
我問他：“如果今天查不出來呢？”
林遠舟一頓。
“什麼？”
“如果沒有影像，沒有賀崢，沒有後臺記錄，我是不是就成了搶妹妹前途的瘋子？”
他避開我的眼神。
秦曼捂住嘴，眼淚掉得無聲無息。
林南梔突然撲到我腳邊。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開始不知道這麼嚴重，哥哥說只是借用一下資格，以後會還你的......”
她哭得可憐。
“我受不了訓練，我也不想去文職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們畢竟一起在林家生活過......”
我低頭看她。
“我們沒有一起生活過。”
“我被抱錯後，在邊境長大。你替我享受了十九年林家的生活，現在又想替我拿走功勳。”
“林南梔，你佔過的東西太多了。”
“這一次，該還了。”
她哭聲僵住。
門外進來兩名基地保衛人員。
現役軍官合上檔案。
“林南梔，取消功勳人才招錄資格，移交進一步調查。”
“林既白，涉嫌冒用他人功勳、偽造招錄材料、毀壞證據、干擾軍隊招錄秩序，請配合調查。”
林南梔尖叫起來。
“哥哥！爸！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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