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去收拾臨時宿舍。
秦曼等在門口。
她像一夜老了很多，眼睛紅腫，手裡捧著一個小盒子。
“硯硯，這是你的東西。”
盒子裡是那枚功勳章。
之前被林既白拿去“整理材料”，現在終於回到我手上。
金屬邊緣有一道淺淺刮痕。
我用指腹擦了擦。
秦曼哽咽著說：“媽媽對不起你。”
我沒有說話。
她往前一步，想抱我。
我退開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
“你不肯原諒媽媽嗎？”
我看著她。
“我在山洪裡救人的時候，不是為了讓你們原諒我。”
她怔住。
“我拿回功勳，也不是為了讓林家承認我。”
秦曼眼淚又掉下來。
“那你以後怎麼辦？你一個女孩子，留在這種地方吃苦，媽媽心疼......”
我突然笑了。
“你不是心疼我。”
我說：“你只是發現，那個被你們嫌棄的女兒，真的差點被你們毀掉。”
她臉色慘白。
我把功勳章收進胸前口袋。
“回去吧。照顧好自己。”
秦曼哭著問：“你還會回家嗎？”
我提起揹包，走向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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