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警告她不得再騷擾我。
婆婆離開前，眼神怨毒得像刀。
“沈可寧，你會後悔的。”
我關上門。
十分鐘後，手機響了一下。
孟梔發來訊息：
【沈姐，我想見你。】
我盯著那行字，笑了。
牆塌的時候，最會裝柔弱的人，往往跑得最快。
我們約在醫院附近的咖啡館。
孟梔穿著寬鬆孕婦裙，臉色很差。
一坐下，她就開始掉眼淚。
“沈姐，我也是被周晏辭騙了。”
我攪著溫水。
“你是醫生。”
“你簽下腦死亡病歷的時候，沒人按著你的手吧？”
她臉色白了。
“我知道我有錯。”
“可我不能丟執照。”
“周晏辭說，只是把病情寫嚴重一點，不會真的出事。”
“他說你最怕外人議論，一定會出錢。”
我沒說話。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推到我面前。
“裡面有聊天記錄、語音、轉院前後的監控。”
“還有他在療養院夜裡醒來吃飯的影片。”
我接過隨身碟。
“為什麼給我？”
孟梔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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