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光退後了兩步,想向師父求救。
不可能的!
這絕對不可能的!
她不可能探得了這個綺麗少年的虛實!
黃月光發著抖,朝著白瑤伸出顫顫巍巍的手,“那個……白瑤,我突然想起有點事情忘記和你說了,要不我們單獨聊聊?”
白瑤看了眼時間,“到做飯時間了,要不你來我們家吃晚飯,之後我們再慢慢談也不遲呀。”
厲歸咧開嘴,有了熱情好客的笑容,“對呀,來我們家吃晚飯。”
“不!我家還有事,我先走了!”黃月光扭頭跑出了大門,沒一會兒就不見了人影。
厲歸疑惑不解,“瑤瑤的朋友走的這麼急,我還沒來得及說送送她的呢。”
白瑤一隻手掐上了厲歸的腰,他疼的倒吸了口冷氣。
“你給我適可而止吧!”
厲歸茫然無辜,他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嗎?
“算了,之後我再打電話好好和她解釋一下吧。”白瑤拉起厲歸的手,與她上了電梯,回了他們兩人的家。
厲歸最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比如說只要他進了廚房,便會忍不住偷偷的從自己身上剜塊血肉加進剛剛洗好的菜裡。
白瑤發現過幾次,與他也吵過好幾回。
但厲歸每次都是乖乖的受了教訓的模樣,可是等到下次,他又會不自覺的做出一樣的事情。
白瑤把他趕出了廚房,不許他碰任何食材。
可是厲歸受不了和她分離,既然她不允許他進去,他就蹲在廚房門口,拿著針線在這兒一聲不吭的織圍巾。
這是他最近愛上的活動,他的手也的確很巧,不過才兩天時間,一條圍巾就快被他織完了。
“倒杯水給我喝!”
聽到廚房裡的聲音,厲歸反應迅速的跳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用杯子在飲水機那兒接了杯水,又快速的跑了回來,“瑤瑤,喝水。”
白瑤站在廚房門口,接過水杯剛要把水嚥下去,瞥見水是紅色的,她面無表情的看他。
厲歸手指上繞著毛線,心虛的說:“裡面加了石榴汁。”
“你覺得我會信?”白瑤最近有點心浮氣躁,把杯子一放,她雙手叉腰,加大了聲音,“厲歸,我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
厲歸被吼得渾身一震,低著腦袋,越發不敢抬起眼看她。
最近他的行為很不受自己的控制,常常會有強烈的衝動和慾望,把自己送給白瑤吃掉,甚至是在白瑤壓榨他時,他都會特意的露出白花花的身體,希冀白瑤會從他的身體咬下一塊血肉。
白瑤也確實是咬他了,卻是和他想的那種咬不一樣。
白瑤抓起他的手,把衣袖往上一掀,果然見到他的手臂上多了一道傷口,沒來得及癒合,還在往外滲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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