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歸跪坐在毯子上,紅色的眼睛一會看看白瑤,又一會兒看看茶几上放著的有兩條槓的驗孕棒。
她問:“怎麼回事?”
厲歸心虛的看著白瑤的肚子,一雙手揪著自己的衣角,抓出了褶皺,他聲音很小,“好像是前段時間不小心……”
白瑤回想了一下,是她夜班回來的那一天,兩個人都有些亢奮,做什麼都沒個輕重,然後觸肢似乎碎了個口子,就出了意外。
白瑤的身體其實沒有太大的感覺,但厲歸卻是在本能的驅使下,總是忍不住想要從自己身上切點東西出來給她吃。
她做了決定,“以後你的手腳都必須綁著,除了床上,你哪兒也不許去。”
厲歸抬起臉,面色潮紅,呼吸急促。
因為她的這番話聽起來……有點惹人遐想。
白瑤踢了他一腳,“你別給我想歪了!我只是不想你哪天又要控制不住割肉給我吃而已,聽好了,在孩子出生之前,你都只能待在床上!”
厲歸慢慢的抬起手,捂住了通紅的臉頰,低下腦袋,低低的“應”了一聲,悄悄問:“那……要脫衣服嗎?”
白瑤又一腳踢了過去,“我都說不許想歪了!”
瞥了眼少年毛茸茸的腦袋,她偏過臉,補了一句:“當然要脫。”
跪坐在地上的少年再也支撐不住的趴在了地上,白色的腦袋上幾乎要冒出滾燙的煙霧,興奮得頭皮發麻。
大師徘徊在巷子口,他已經很久沒有收到乖徒弟的訊息了,完了完了,他的乖徒弟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大師咬了咬牙,衝進了巷子裡,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自己在原地打轉,這是遇到了鬼打牆。
“這麼點小小的伎倆就能困住你,你真是丟師門的臉。”
大師抬起頭,看向了牆頭上站著的人影。
青年居高臨下,氣質優雅,含笑的眼眸裡帶著點長者的嚴苛。
此時,另一邊牆上伸出了一隻手,因為找不到著力點,一把扣住了牆頭上站著的男人的腿。
青年低下頭。
黃月光迷了路,走了許久都走不出去,只能想到爬牆這個方法,她氣喘吁吁的撐起半個身子,趴在牆頭上,意識到了抓著的東西有點不對勁。
那蓬勃的陰氣讓黃月光冷了半邊身子,她驚叫,“師父,真的有鬼!!!”
“孽徒!”大師抖掉了鬍子,慌亂說道:“那是你師祖!”
黃月光:“啊……啊?”
大師趕緊跑到了牆邊,指著黃月光怒道:“你還不給我下來!居然連師祖都敢冒犯!我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黃月光顫顫巍巍的鬆開了抓著青年褲腿的手,翻過牆,跳下來被大師接住了。
大師抓起黃月光的手便往外跑,“你這倒黴孩子,等為師教會你為人處世再出來幹活!”
不過眨眼之間,青年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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