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遭遇到了一場非人的“折磨”。
在不知不覺之中,她養的寵物居然已經強大到了她根本無法反抗的地步,光是它的一根觸手纏上來,她便摳都摳不開,更何況是它所有的觸手都朝著她纏了過來。
白瑤有心想要踹一腳也做不到,剛剛抬起來的一隻腳,立馬就被它捲住了小腿,懸在了半空之中,想收也收不回來。
她想要罵幾句,可她的嘴正被溼噠噠的東西堵得滿滿都是,喉嚨那兒也是有些難受,眉頭一皺,她的牙齒用了狠力。
正處於怒火中的黑色生物,軀體突然一僵,藉著再一哆嗦,那奇異又帶著海水味的水霧溢位,弄髒了她的半張臉。
再一接觸到白瑤恨不得要砍死它的目光,大黑忽然有點心虛,又有點羞恥,它鬆開了身體的各個部位,退出了她的嘴。
白瑤立馬爬起來去漱口。
大黑黏在白瑤的腳邊,如今就算不撐起身子,它也有半人高了,一根觸手試探性的用尖端去觸碰她小腿的肌膚,被她一腳踢了回來。
它不甘心,又一次試著靠近,卻又被她一腳踹了過來。
大黑又委屈,又難過。
雖然它還不懂人類社會的規則,可是出於雄性的本能告訴它,太快結束是不對的,所以它有了羞恥感。
團著身子,它孤獨的挪到了牆角,陷入了長久的自閉。
它紅色的眼睛幾次悄悄地往後瞟,期待著白瑤來哄哄它,它很好哄的,只需要一個貝殼,或者是一條小魚乾,又或者是一個玉米棒子,它便能高高興興的。
可是白瑤正在生它的氣,壓根不管它現在有多麼的委屈。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大黑還記得,她剛剛和它確定關係,成為它伴侶的那一會兒,它不舒服,她會立馬給它換水,帶著它去曬太陽,它要是不開心,她就會去找好多的小貝殼放進水裡給它玩。
可是現在,她都懶得多看自己一眼!
是因為那個當小三的雄性嗎?
那個小三長得比他黑嗎?
有它這麼多漂亮的觸手嗎?
能夠在天氣熱的時候當水袋給她抱嗎!
它越想越生氣,偏偏不能把氣撒在白瑤身上,她身體那麼小,皮膚那麼脆弱,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戳出一個孔來,於是它只能不斷的用觸手惱火的拍打著牆面,留下一道道生氣的水痕。
白瑤總算是覺得那股海水的腥味淡了,她稍微鬆了口氣,聽到動靜後,回身一看,好傢伙,它正在自虐一般的敲打著牆面,觸手上的吸盤都要被拍扁了!
到底是自己養大的,白瑤捨不得儲備糧還沒有用上,結果它就把自己給作沒了。
白瑤走過去,用強硬的姿態擠在了它與牆面之間,它那自虐似的拍打牆面只能被迫結束。
她還有脾氣,生氣的問它,“你這是在發什麼瘋?”
它低著腦袋,紅色的眼睛黯淡無光,挪著身子,背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