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狗！我操你祖宗......”
項羽根本聽不進去，梗著脖子繼續破口大罵，唾沫星子亂飛。
“嫌吵。”
王離翻了個白眼，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
他看到馬鞍旁邊掛著一塊滿是油汙和泥水的破麻布。
那是玄兵們平時用來擦拭靈鐵重甲的抹布，又黑又臭。
王離一把扯下那塊破抹布，隨手團成一團，直接捏住項羽的下巴。
“唔——”
項羽還沒反應過來，那團帶著泥腥味和汗臭味的破抹布就死死塞進了他的嘴裡。
怒罵聲瞬間變成了沉悶的嗚咽。
項羽氣得雙眼翻白，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生啖王離的血肉。
“這才清淨。”
王離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衝著馬背上的項羽咧嘴一笑。
“留著點力氣吧小子。”
“等回了咸陽，餓你三天，再把你塞進造化洞天裡去挑大糞。”
“仙師說了，你這身怪力不拿去掃茅房漚肥，簡直暴殄天物。”
項羽聽到“挑大糞”三個字，渾身猛地一僵，重瞳裡終於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憋屈，瘋狂扭動起身軀。
半個時辰後。
項府已經被徹底刮地三尺。
連幾根粗壯的房梁都被玄兵們用斬馬劍劈斷，準備帶回去當柴火燒。
一千名玄兵悍卒跨上掛滿戰利品的異變神駒，在長街上重新列成整齊的重騎兵方陣。
王離伸手握住插在地上的斬馬大劍，手腕一翻，一百五十斤的重劍被他輕鬆拔出。
他轉過頭，看向依然癱在廢墟牆根下的項梁。
項梁閉著眼睛，脖子微微揚起。
他知道項家完了，楚國完了。
他這把老骨頭今天註定要交代在這裡，只求能死得痛快點。
然而，預想中刀鋒劃破喉嚨的刺痛並沒有傳來。
“把這老頭也給老子捆了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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