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之事，我等失察，確有大罪。
只是彼時殿主正值衝關緊要，我等不敢聲張，亦不敢擅動。
只先封了殿門，收了老七餘物，等殿主歸來定奪。”
“所以，你們什麼也沒做。”
夜鬥面雖淡然，卻比任何怒罵都更讓人心冷，
“白琅呢？本座出關前，傳過令。
七日，本座要他的人，
連同他手裡那面代王旗，一併帶回殿中。今日，第幾日了？”
“第……第三日。”九長老低聲道。
“那便還有四日。”
夜鬥在鼎前站定，微微仰頭，那姿態如君王臨朝，俯瞰群臣，
“四日之後，若白琅沒到，代王旗沒到，你們九個，也不必再坐那些位子了。
北狐域的王位，天妖殿說要保誰，便保誰；
說要廢誰，便廢誰，這規矩，誰定的？”
無人敢答。
幾息之後，一個輕軟的女聲響起：“殿主定的。”
眾人循聲望去，是蘇淺淺。
她仍跪著，頭也未抬，只道：
“殿主定的規矩，天妖殿不偏不倚，不涉私鬥。
白琅的旗，若真從萬妖宮流出來，那便不是北狐域的家事。
此等大事，只靠八長老去拿人，怕是不夠。”
夜鬥聽了，不怒，亦不笑。
他緩緩轉身，目光落在蘇淺淺身上，似要把她整個人看穿。
“蘇淺淺，你既開口，那本殿便問你。
那日南疆妖市，與你換走萬載沉雷木的人，你可知是誰？”
蘇淺淺心頭一跳，面上卻分毫不顯，只將身子更伏低了些：
“我知，乃大雲五皇子，佳雲澤。
只是當日在妖市，他自稱李公子，又裹了斗篷，我未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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