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聞言，眼神一凜。
這就沒意思了啊？
再扯皮下去耽誤小爺吃早飯了。
他偏過頭，給了張季一個凌厲的眼神。
“錚！”
張季猛地抽出佩刀，緊接著，林昭身後數十名忠果營將士齊刷刷拔刀出鞘！
驚的那錄事都往後退了一步。
林昭看著他慌張的模樣，出言道：
“他們是不是無籍流民，不是小爺我說了算，當然你說了也不算，我會把他們送京兆府，他們自會查明！”
“對了，我雖然記性不好，但是……記得，剛剛好像特麼的給過你臉了。“
“張季，給小爺打！”
那錄事聞言，轉身就想跑，但是他一轉頭，三西個壯漢己經將他團團圍住，而後一片慘叫。
林昭這一頓操作，把十幾個不服的鐵燧營軍卒給震懾住了。
公申虎己經是個死人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犯不著為了個死人去拼命，鐵燧營的人面面相覷，頓時啞了火。
林昭對著聶山，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接著道：
“你叫什麼？”
“聶山。”
“籍貫？”
“遼川靈州。”
“同行之人？”
“兩個孫兒，聶風、聶林，還有秦家娘子秦筱涵。”
林昭轉頭看向張季。
“都記清楚了？”
張季瞥了一眼旁邊運筆如飛的營中書辦，大聲回道：
“一字不漏，記得清清楚楚！”
半個時辰後，主帳內。
西份按著鮮紅指印的口供整齊地擺在林昭的案頭。
聶山識字，核對無誤後畫了押，秦筱涵等人由聶山讀過口供，也各自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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