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文書……”
“派兩個機靈的兵卒送。”
張季愣了一下。
林昭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晚有大事，你要做的事更重要。”
“什麼事？”
“晚點你就知道了。”林昭頓了頓，又叮囑道，“告訴劉鍾，安頓好那幾個人後，順道去壯城看看魏石，不急著回來，小爺給他批假。”
……
午後。
營中日頭正烈。
鐵燧營那邊因為公申虎的死，十幾人鬧得雞飛狗跳，忠果營卻照常操練，車隊沿著校場緩緩推進，木輪碾過地面，發出沉悶響聲。
林昭站在點將臺上，看著車陣變換。
陸芊芊早在幾日前便回了京城，如今場上只有丘裡帶著幾個工匠，灰頭土臉地圍著車軸敲敲打打，不時調整著木銷的角度。
一刻鐘後。
主帳內，西人站成一排。
張季剛挑簾進來，便發現氣氛不對，他看見林昭換了一身窄袖黑衣，腰間橫刀也換成了不反光的烏鞘短刃。
老秦坐在木凳上，正用油布慢慢擦拭橫刀。
李洵則站在旁邊，手裡攥著弓弦，不斷往門外瞟。
張季心裡當即一涼。
“指揮使，這又是要幹什麼大事？”
林昭抬頭看向他：
“老張，今晚你留營看家。”
張季一愣。
“你們要去做什麼，我也能去嗎？”
“你去了誰鎮場子？”
“車陣操練絕不能停，公申虎死後的那鐵燧營十幾個傻逼，你也得盯著點。若晚上有人來尋我，你就算是裝病撒潑，也得幫我把人搪塞過去。”
張季先是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臉上又浮出一絲受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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