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魚？”
“是有點這個意思。”
“你若再亂動半下，今晚便誰也沒有魚吃。”
聞言，林昭極度識相，立刻將魚丟在門邊。
“那還是吃魚重要。”
蘇禾收回視線，硃筆重新落在紙面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林昭卻沒有走。
他此刻拄著那根雕得像野雞的木杖，杵在門口等了片刻，見蘇禾當真不搭理自己，只好乾咳一聲刷存在感。
“娘子。”
“又有何事？”
“這魚很大。”
“我沒瞎，看見了。”
“它是小爺親手釣上來的。”
“嗯。”
“你真不多少應該誇兩句？提供一點情緒價值？”
蘇禾乾脆放下硃筆，清冷的眼眸直視著他：
“這魚是你釣上來的嗎就嘚瑟？”
林昭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你這話什麼意思？”
蘇禾沒作聲，只是下巴微抬，再次看向船尾。周臺惇坐在那裡，正低著頭，假裝整理壓根沒亂的魚竿。
林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結了。
沉默。
震耳欲聾的沉默。
蘇禾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你的魚，確實很大。”
林昭站在門口，拎魚的那隻手逐漸僵硬成爪。
片刻後，他拖著傷腿，一瘸一拐地蹦回周臺惇面前，咬牙切齒。
“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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