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了彎嘴角，推門走了。
客廳安靜下來。齊傾城還在沙發上刷手機，但手指半天沒動一下螢幕。
洛雨墨收拾完碗筷回了廚房，嘩嘩的水聲響了一陣。
陸凌蒼靠在沙發裡，望著天花板，腦子裡轉著明天晚宴的事。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一條簡訊。
姜如霜發的：【獎勵己經準備好了。明天晚上看你表現。^.^】
他盯著螢幕看了三秒，鎖屏，把手機翻面扣在茶几上。
齊傾城從沙發另一頭瞥過來：“誰發的？”
“騷擾簡訊。”
“騙鬼。”
陸凌蒼沒回她，閉上眼哼起了小調。
夜色從落地窗外漫進來，泳池的水面映著客廳的燈光，波光粼粼，微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屋裡，帶了點青草的氣息。
手機又震了一下。他又拿起來看了一眼，還是姜如霜。
【別緊張，姐姐又不會吃了你。頂多喝兩杯。】
陸凌蒼嘴角抽了抽，打字回了一句：“你少喝點，明天還要見人呢。”
對面秒回：【你心疼我？】
他沒回，把手機揣進兜裡站起來，衝廚房喊了聲：“雨墨，幫我泡杯茶！”
“好嘞！”
齊傾城在他背後嘀咕了一句：“切，神神秘秘的。”
聲音卻比剛才輕了幾分。
廚房傳來水聲，沙發上一抹纖細的身影窩在角落裡刷手機，樓上偶爾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夜色從落地窗滲進來，泳池水面映著客廳暖黃的燈光，波光碎成一片一片的。
陸凌蒼端著茶杯站在窗前，吹了會兒夜風，杯裡的茶己經見了底。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以為是姜如霜，拿起來一看，是條微信語音。
韓夢瑤發來的，背景音嘈雜得要命，她的聲音混在音樂里往上竄：“陸老師！快來迷霧！全班都到了就差你一個了！你要是不來明天上課我就往你杯裡放芥末！”
後面跟了一串定位和十幾張包間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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