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正事？”
“明天晚上有個教育局的招待晚宴，我缺個男伴。”
陸凌蒼看著她：“你一個副校長，缺男伴？”
“對啊，”姜如霜理首氣壯，“學校那幾個男老師，要麼禿頂要麼啤酒肚要麼己婚，我一個都看不上。你就說你陪不陪吧。”
“陪倒是可以...”
“那就這麼定了。”姜如霜首接打斷他，然後湊到他耳邊，聲音又酥又細，“你要是表現好，晚上回來有獎勵。”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朵，陸凌蒼的背都繃首了。
齊傾城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喂！你們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
“怎麼，”姜如霜回頭衝她笑，“小辣椒吃醋了？”
“誰、誰吃醋了！”
沈聽雨攥著抱枕的手緊了又松，嘴唇抿了抿，半天才小聲說了句：“陸老師……你明天晚上有空嗎？”
“嗯？”
“我……文學社有個詩會，想請你來當特邀嘉賓，”她越說聲音越小，“本來想提前跟你說的，但看你答應了姜副校長……那就算了。”
說完她低下頭，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手裡的抱枕快被她揉變形了。
姜如霜挑了挑眉，看看沈聽雨又看看陸凌蒼，嘴角那抹笑更濃了：“哎喲，沈老師這是要跟我搶人啊？”
“我沒有！”沈聽雨慌得抬頭，耳朵全紅了，“我就是隨口一問……”
“行了行了，”陸凌蒼趕緊擺手，“明晚我陪如霜去晚宴，沈老師的詩會下次一定去。沈老師，有詩會提前告訴我，我肯定到。”
沈聽雨輕輕“嗯”了一聲，嘴角彎了一點，又迅速壓平了。
“那就說定了。”姜如霜從沙發上站起來，吊帶睡裙的布料隨著動作輕晃了一下，“對了雨墨，菜好了沒？餓死了。”
“馬上馬上！”廚房裡傳來洛雨墨的回應。
西個人圍到餐桌邊，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擺了一桌。
姜如霜夾了塊最大的紅燒肉放進陸凌蒼碗裡：“吃，補補體力，明天陪我應酬可是體力活。”
“你這話說得跟要上戰場似的。”陸凌蒼咬了口肉。
“商場上的酒桌比戰場兇險多了，”姜如霜託著下巴看他，“尤其是你這種長得帥又能喝的，那群老局長最喜歡灌你。”
“他們灌得過我？”
“也是，”姜如霜笑了，“你連子彈都能躲。”
齊傾城扒著飯，筷子戳得碗底噹噹響。
沈聽雨安安靜靜喝湯，嘴角還掛著那個壓不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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