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幕後黑手現劉黑子猛點頭：“是是是！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還有，”陸凌蒼站起來，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你這把刀，落在我學生腳邊了。你好好想想，是你自己撿回去，還是讓我幫你處理掉？”
“我自己撿！自己撿！”劉黑子左手撐著地爬起來，想去撿刀，可右手腕碎成那樣根本使不上力，整個人側著身子用肩膀蹭著茶几挪過去，用左手把那把砍刀攥起來揣進懷裡，然後踉踉蹌蹌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想說什麼，被趙猛一瞪眼嚇得縮回去，貼著門縫溜了。
門重新關上之後，包間裡徹底炸了。
“陸哥你真的只是法語老師？你真的沒練過功？”
“你剛才那下到底是怎麼推的？用肩膀還是用腰？”
“給咱們表演一個好不好？再推一次！”
“推什麼推！再推牆都要倒了！”
陸凌蒼被圍在中間，左右胳膊各掛了兩個拽著他問東問西的學生。
他掙了兩下沒掙開，乾脆放棄抵抗，任由趙猛又給他倒了滿滿一杯威士忌。
韓夢瑤站在人群外面，紅頭髮垂下來遮住小半張臉，嘴角卻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她開啟手機，翻到那條剛發出去的朋友圈。底下多了幾條新評論，有人問她“那是你男朋友？”
她一個字沒回，鎖了屏，把手機翻面扣在沙發墊上。
包間裡音樂重新響起來了。
這次放的是首慢歌，燈光調暗了幾分，紫藍色光束緩緩轉著。
有人提議玩遊戲，有人要再點一輪酒，趙猛幹脆把桌子上的殘局一推，騰出塊空地招呼大家圍坐。
陸凌蒼端著那杯威士忌，靠著沙發背，腳邊是碎了一半的玻璃渣和混著酒液的果漬，外套袖口被瘦高個的匕首劃破了一道小口子，但他渾不在意。
他抿了一口酒，偏頭看了一眼窗外。
城市燈火透過黑色玻璃滲進來，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點。
隔音門把走廊裡的喧嚷擋在外面，包間裡只剩下笑聲。碰杯聲和跑調的歌聲。
韓夢瑤在人群那頭髮了會呆，忽然扭頭衝陸凌蒼喊了句：“陸老師！明天上課還講搭訕句嗎？”
“講。”
“那你多講幾句！我要學！”
“學來幹嘛？”
“學來......”她卡了殼，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學來以後有人再拿刀指我的時候用法語罵他！”
全班又笑炸了。
包間裡的笑聲還沒落下去，門板又被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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