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霜跟在後面出來，沈聽雨抱著那沓材料走在最後。
三個人在走廊裡並排走了幾步，姜如霜側頭看了他一眼：“你那份調令是真的？”
“真的。”
“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陸凌蒼想了想：“教法語的。”
姜如霜翻了個白眼，沒再追問。
沈聽雨低頭抿著嘴笑了一下，腳步比進來的時候輕快了許多。
會議室的桌面上，錢萬重的手機又亮了一下。
趙天宇發來了第二條訊息：“校董會通過了沒有？回話。”
錢萬重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翻面扣在桌上，後背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一動沒動。
走廊盡頭，陸凌蒼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步，從外套內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聖庭那邊發來了一條新資訊：“目標己入住西郊快捷酒店，兩人，攜帶武器。初步判斷明晚動手。”
他看完，鎖了屏，把手機塞回兜裡，繼續往樓下走。
陸凌蒼剛走到一樓大廳，腳步忽然頓住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那條訊息。
趙天宇今晨五點西十分進入錢萬重住處。
他站了兩秒，然後轉身，重新按了電梯上行鍵。
電梯門開的時候，走廊裡那幾名校董正收拾東西準備散場。
金絲眼鏡的保溫杯都擰上蓋了。
陸凌蒼推門進去，把那個牛皮紙檔案盒往會議桌中間一放。
“各位，走那麼快乾什麼。”
錢萬重本來己經站起來了，看見他折返，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陸凌蒼，你還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陸凌蒼掀開檔案盒蓋子，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在桌上。
照片、轉賬截圖、銀行流水、聊天記錄列印件，嘩啦啦鋪了半張桌子。
最上面那張是錢萬重跟一個光頭男人在茶樓包間握手的畫面。
桌上擺著兩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
時間戳清清楚楚...上個月十二號，夜裡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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