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又震了...這回是沈聽雨發的：“你沒事吧？”
“沒事。”
“論壇上有人扒你照片。”後面跟了個捂著嘴笑的表情，“但我看了一圈，沒人拍到正臉。”
“那就好。”
“你下午有課嗎？”
“下午沒課。”
“那我來給你送個東西。”她沒等他回，又跟了一句：“你辦公室在西樓吧？”
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站起來把桌上那幾本教案理了理。
走廊外面傳來腳步聲，皮鞋踩在瓷磚上的，節奏不緊不慢。
腳步聲在他辦公室門口停下來，門沒關，有人站在門口敲了兩下門框。
沈聽雨手裡拎著一個小塑膠袋，袋口露著一卷醫用紗布和一小瓶碘伏。
她今天換了件白色短袖襯衫，頭髮還是那根木簪子彆著，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來的那截手腕被陽光曬得微微發亮。
“你手伸出來，”她說，“我給你換藥。”
陸凌蒼把右手伸過去。
她低頭拆開紗布卷，用棉籤蘸了碘伏在他那道痂的邊緣塗了一圈。
動作比她上次在別墅裡給齊傾城處理傷口時看著熟練一些，大概是昨晚回去之後自己練過。
塗完碘伏她沒有貼新紗布，只是把那捲沒用完的紗布和碘伏瓶放回塑膠袋裡：“結痂了就不用包了，透氣好得快。”
“謝了。”
“不客氣。”她把塑膠袋放在辦公桌邊上，“昨晚你救那個女大學生，她是我們學校的，大二，我在文學社見過她。她今天早上在群裡發訊息找人打聽你，說你沒留名字就走了。”
“留名字幹什麼？”
沈聽雨彎了一下嘴角：“她說想當面謝謝你。”
“不用了。”
“我也這麼回了。”她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框邊停了一下，側頭看他，“對了，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校門口有個舉攝像機的在拍大門的牌子。不知道是不是衝著你的。”
“那讓他拍。”
“你不躲一下？”
“躲什麼，”陸凌蒼坐回辦公椅上，“我又沒犯事。”
沈聽雨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順著走廊往樓梯口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嗒嗒嗒由近及遠，拐過樓梯角就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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