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瀾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她。
“我們倆現在都別裝了。”周瀾說,“當初我們在一起,說白了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你要秦家的位置,我要周家的位置。那出戲演得好,兩邊都信了。現在戲唱砸了,誰也別怪誰。”
秦明月的手在書桌邊沿停了一下。她轉過身來看她。
“你現在跟我說這個。”
“都到這一步了,還裝什麼。”周瀾說,“明月,第一刀是你捅的。你跑去學校打了陸時安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出去的時候,你什麼都沒想。可就是那一巴掌,讓陸晚動了。’’
秦明月看著她,過了幾秒才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
“我打的那一巴掌,是我衝動了。你呢。陸時安為什麼被學校辭退,你應該比我清楚吧。那是你乾的。”
周瀾的動作停了一下。她看著秦明月,沒有立刻說話。然後她把手裡那件衣服慢慢放進箱子,才說:“是我做的。”
“所以別把自己摘得那麼幹淨。”秦明月說,“你說第一刀是我捅的。你那刀補得比我還深。”
“我不辯解。”周瀾說,“但明月,我補那一刀,不是為了把你推下去。我是怕他再纏著你。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陸晚手裡有什麼。”
“現在知道了。”秦明月說,“陸晚把照片放出來,秦家和周家一塊兒完。你以為你摘得掉?”
周瀾沒接話。房間裡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她把箱子拉鍊拉上,動作很慢。
“陸晚從一開始就是衝著你去的。”周瀾說,“她手段真的狠。先把我們倆的位置拉下來,讓秦家和周家撕開,回頭再站出來當中間人,給兩邊重新安排合作伙伴。還順手賣了江陵集團一個人情。面子裡子,她一個人全拿走了。”
“你什麼時候想明白的。”秦明月問。
“就這幾天,躺著睡不著,一件事一件事往回推。推到最後,全是她。”
“知道是她又怎麼樣。”秦明月說,“你還能翻回去?”
周瀾沒接。她低著頭,把最後幾件衣服塞進箱子,沒再看她。
“你和我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秦明月說,聲音慢慢的,“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呢?”
“因為我本身就是這樣的。”周瀾說,“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秦明月看著她,沒說話。
周瀾把箱子推到牆邊,直起身,轉過臉來。
“秦明月,我和你不一樣。我沒有你的那個大哥,秦明風在前面。我大機率還會回去的,而你不一定。”
秦明月站在那兒,沒動。過了片刻,她開口:“我前面有秦明風。你前面不也有你大姐嗎。”
周瀾看她一眼,笑了一下。
“你說周芳?她比我還野。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會被我媽推到這個位置上。”
秦明月沉默了。她看著周瀾,心裡有不甘,有憤怒。
周瀾低下頭,沒再看她。“你走吧。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以後你來,也不用再上來了。”
秦明月站了幾秒,慢慢轉過身,走到門口。她沒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著天,候時的門大家周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