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辯論，愛情，慾望。秦明月走出周家大門。楚倩把車停在街對面，看見她出來，下車拉開後座車門。秦明月坐進去，沒說話。楚倩繞回駕駛座，發動車子。
車開到秦家樓下，楚倩停穩。秦明月自己推開車門，下車前說：“你回去吧。我今天不出門了。”
“好。”楚倩說，“小姐，有事給我打電話。”
秦明月沒回頭，進了單元門。
楚倩在樓下停留片刻，看見三樓視窗亮起燈光，才發動車子離開，剛拐上主路，手機響了，她看了眼螢幕，林媚媚。
“師姐，是我。”
“嗯。”
“今晚有空嗎？出來吃個飯。我請。”林媚媚的聲音有點悶，“之前說好的，案子結了請你。”
楚倩看了一眼後視鏡，打燈右轉：“老地方。你先點菜。”
楚倩到的時候，林媚媚已經坐在二樓靠牆的位置。桌上兩副碗筷，一壺熱茶。楚倩在她對面坐下。
“等久了吧。”
“還行。”林媚媚倒了杯茶推過去。
楚倩端起來，沒喝，又放下。“你臉色不好。”
“這幾天沒怎麼睡。”
菜陸續上桌。林媚媚吃得很慢，楚倩也沒怎麼說話。吃到一半，林媚媚把筷子一擱。
“方紅那個案子，定性了。”她說，“意外。嫌疑人一氧化碳中毒死了，查不出什麼別的傷，就這麼報上去了，明天文書下來，這案子就結了。”
楚倩看著她，過了一會兒說：“你還在想這個案子。”
“太乾淨。”林媚媚說。‘‘本來以為這個案子還能查出什麼。’’
“你不是個會把本來以為掛在嘴邊的人。”楚倩說。
林媚媚笑了一下沒接話。
“哦，對了，師姐。前陣子我認識了一個男的，教語文的，叫陸時安。”
她夾了一筷子菜，慢慢說，“之前我追一個搶包的，他也在場，鑰匙上有道印泥痕，我們幾個都沒看見，他看了眼，就推論出了一套犯罪手法。”
楚倩的筷子停了。
“後來在警局門口又碰見他。我正愁方紅的事，跟他聊了幾句。他說偷東西的可能不是方紅。”林媚媚說，“剛聽到的時候，覺得他在胡扯。現在再看，他確實有一套。跟他說話，我有時候分不清他是不是幹過我們這行。”
楚倩把筷子放下。
“我認識他。”她說。
林媚媚疑惑的抬頭。
“一年前，我打斷過他三根肋骨。他追秦家大小姐追到發瘋，我出面處置，他直接撲上來，我當時沒收手。後來知道他在醫院躺了整整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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