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按著楊琴，抬頭對陸時安說：“監控位置也得說明一下，回頭我們調。”又轉頭對上官琳說：“別怕，能走嗎？”
上官琳點頭。林沐子抓著她的手臂，還在抖，說不出話。
“江晏。”陸時安回頭看著他說，“帶她們到街邊等著。”
江晏應了一聲，彎腰把手機撿起來。螢幕碎了，但還能用。他走到上官琳旁邊，把手機遞還給她。
“沒事吧？”他問。
上官琳沒接手機，只抓著他的手腕，借力站穩了。
“能走。”上官琳說。
三個人慢慢往街邊走。陸時安站在原地，看他們走出巷子，才把目光收回來。
王蓉己經把楊琴從地上拎起來。楊琴抬頭看了陸時安一眼，臉上又怕又恨，嘴動了動，沒敢再罵。
陸時安沒看琴。他蹲下來，把地上幾本沾了灰的作業本撿起來，拍了拍，放到一旁。林沐子的書包還在地上，拉鍊開著。他把散在外面的書和筆放回去，拉上拉鍊，拎在手裡。
“陸老師。”李行秀叫他，“得麻煩你跟我們回所裡做個筆錄。”
“行。”陸時安說。
他拎著書包，跟在老李後面走了幾步，又停住，轉身走回上官琳他們面前，把書包還給了林沐子。
他從口袋裡拿出錢包，把裡面幾張整票抽出來，遞給江晏。
“帶她去醫院。”他說。
江晏沒接，抬頭看他：“老師，這……”
“先拿著。”陸時安把錢折了一下，塞到江晏手裡，“醫院要押金。不夠再給我打電話。”
他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筆，又在口袋裡拿了一本小名記本，撕了一頁，寫下一串號碼，遞給上官琳：“我的電話。你們三個都記一下。到家之後，給我發個訊息。明天我去學校，會跟你們父母說明情況。”
上官琳接過來，點頭。
“林沐子。”陸時安看她。
林沐子還抱著書包，眼睛紅著，抬起頭。
“你家近不近？”他問。
“近。”林沐子聲音很小，“坐三個站就到了。”
“先回家。”陸時安說，“書包抱好。到家給我發個訊息。”
林沐子點點頭，又看了一眼上官琳。
“我沒事。”上官琳說，“你跟我們一起也行，先陪你回去。”
林沐子搖頭，低聲說：“我自己能回去。”她把書包帶子往肩上提了提，轉身往巷子另一頭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陸時安一眼，鞠了個躬，才快步離開。
江晏還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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