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朱少英與洪金水做柺子生意,背後定然有一條長線,而這條長線多半牽扯甚廣,拔出蘿蔔帶出泥,讓朱少英和洪金水伏誅容易,徹底斷了這條線難。”
周元點點頭,“他倆這生意做得可不小,數個縣,每月都有年輕女子失蹤,背後牽扯註定不小,但能否徹底斷了這條線與我們無關。
此事有兩條路,一是首接去找福臨縣那位右侍郎,前因後果與他講明,由他出手。
二是此事可以告知城北的青櫻居士,由她請“天宮”的人下來處理處理此事,不過我更傾向於第一條路。
反正靠著咱們這幾個人是翻不起什麼風浪的,此事我們不能冒頭,引火燒身,後果不是我們所能承受的。”
姜戈與孫焱認同的點點頭。
別說朱少英兩人這條線後面還牽扯有什麼別的手眼通天的人物,就說朱雄風,他要是知道自己的獨子在做那種生意,他會怎麼做?
這己經不是他想不想大義滅親的問題了。
是他的官位肯定保不住,還要承受那位致仕右侍郎的怒火,只會從重處置,朱雄風將受到從官以來最大的清算。
這還只是明面上的,即便是他對於獨子所犯之事一無所知,也躲不掉,明面上命大概是保得住。
可私底下呢?
不管是朱少英這條線背後之人要棄卒保車,還是那位右侍郎私下的報復手段,朱雄風父子那條命都難保。
那麼在這種情形下,朱雄風不把自己幾個知道內情的剁成臊子才怪了。
姜戈嚴肅道,“我想的也是將此事扔給那位右侍郎,即便是此事背後阻力極大,可一個致仕的右侍郎,不在當朝為官,他也無需留著情面,拼盡人脈與為官多年積攢下的功勞與名聲,無所顧忌的去做此事,效果最好。
至於你說的青櫻居士那條路……此事“天宮”會不會管還是一回事,再者,她請來的人,也不一定頂得上那位無所顧忌的右侍郎拉來的人脈。
不過這條路可以暫時留著,若是那位右侍郎也尋果無門,到時看情形,再決定是否讓青櫻居士一試。”
周元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更傾向於第一條路。
此事有了眉目,姜戈又繼續說道,“第二,如何藏好我們自身?若是處理不當,由我們幾人牽扯出此事,逐本溯源的話,我們在整件事中,沒有反抗的餘地。但是此事中,我們……至少是你又必須在那位右侍郎跟前露面,把這份人情賬認下,才便於後續借用他的人脈與聲勢行事。”
此事要是從中周旋不到位,那也是絆腳石,而且是一絆就爬不起來的那種。
周元不假思索,“此事你倆就不用出面了,交給我來做,也不用我出面,我派個人去做此事就行。無需口述,手書一封,有個人代表我去做此事,待事後,我再出面與那位右侍郎相見。”
這樣子安排也是可以根據之後的局勢留了條退路。
萬一那位右侍郎都在要扳倒柺子集團上栽跟頭了,那自己首接就不用露面了。
屬於露頭就秒。
兩個頭,一個也不能露。
而且周元當下正好有個人選去做此事。
周元看向姜戈,“還有嗎?”
“其實這兩點,就己經囊括了太多計較,做好這兩點,來年大事可成。不過還是得依據事態發展行事隨機應變。”姜戈說。
孫焱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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