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韋昭度提議,趁機向河中方面,提出要收回鹽池。
而此時,實力大降未復的王重盈,也希望能夠得到朝廷認可,從而順當承接虢王位置,故而選擇把河中的鹽池讓了出去。
這可是當初先帝和田令孜時,沒有辦成,還因此招來禍患的事情。
訊息傳來,長安一片鼓舞,只覺得“大雪前恥”,同時君臣上下,那本就有些過分了的自信心,更加膨脹。
李曄聽聞二人言語,心中也漸有意動,又詢問張濬道
“現今中樞軍馬如何?”
張濬自信拱手答道
“陛下放心,現我長安之側,有左右神策軍八萬,保大軍一萬二千,其間騎士五千,強弩一萬五千,分為五十八都,那代藩兵不過三五萬,只有我軍之半,又有朱。赫。李諸藩相隨,豈能不勝?”
李曄聞言,這才放下心來,遲疑道
“那......幾位相公便商量看看,如無異議”
“降旨聲討,擇日征伐代藩!”
“便以張相公為太原諸道行營都統制,總理軍務。”
一側的孔緯倒是皺眉建議道
“陛下,既然動用王師征討,為何不召涼王出兵,任都統制呢?涼王天下名將,餘威震於殊俗,海內皆知,如以其統兵,必能無誤啊!”
韋昭度卻是笑道
“孔相公有所不知,這涼王與代藩素來交好,聽聞二人還有贈馬之誼,朝廷若詔,涼王真的肯嗎?”
“再說了,代藩是藩,涼藩便不是藩嗎?其人身為宗室,卻喜收買人心,狼子野心,誰人不知等收拾完李克用,以臣來看,下一個,便該是這李業!”
孔緯聞言,就想爭辯,但被天子制止下來
“二位先生勿要吵了,涼王遠在西北,就不勞煩了。”
歸根到底,李曄心中對於涼王,還是頗有忌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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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此戰不可為啊!”
罷朝之後,張濬府中,獲知具體訊息的高仁厚,單膝跪地,苦口婆心勸道。
張濬皺眉
“高將軍這話什麼意思,此前不是你說,禁軍訓練擴充,已大有成效嗎?”
高仁厚現在是神策軍指揮使,兼保大軍節度副使,直接負責長安周邊禁軍的訓練。
當然,天子和張濬也不放心他一個人統兵,後面又任命了些外戚,京中名門出身的將領官員,出任神策中尉。指揮副使。都虞侯。教練使諸職。
只是這些人,都是臨時趕鴨子上架罷了,許多人此前根本就沒有軍旅經驗,統兵能力還不如原來的太監,只是和天子關係親近受信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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