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有了一個同樣溫柔的大哥,儘管大哥只在他的生命裡出現了兩年,也足以讓他對他印象深刻了。
與大哥相處的那兩年,他還不懂德語,只知道“弗里德里希”是自己的名字,哥哥跟他說過很多話,他都聽不懂,唯一記住的是對方每天都會喊很多很多次他的名字,用不同的語氣——
有時是無奈的,在他弄壞家裡的鬧鐘後,兄長就會這樣喊他:“……弗里德里希。”
有時是著急的,當他爬上庭院裡的樹,對方就會張開雙臂,站在樹下喊:“……弗里德里希!”
在新家人的關愛下,弗里德里希已經忘記了上輩子的事,只當自己是弗里德里希本人了。
歲月如梭,今年的弗里德里希已經二十六歲了。
距離他穿越,已經過了十幾年,這時間太過漫長,足以使他蛻變成一個地地道道的德國人,當街頭的小混混吹口哨調戲他時,他也能利索地用德語髒話罵回去,對方聽出他是本地人,也不敢再造次了,這個年頭德國本地人有很多黑.手.黨,雖然他並不是。
弗里德里希憂鬱地走在街上,剛剛跟母親打了一通電話,讓母親很是心疼,叫他週末回法蘭克福看看。
他訂了週末的火車,決定先回家一趟,調整好心情再回來應付答辯。
這個時代的火車是最古老的那種,弗里德里希輕車熟路地上了火車,他坐在火車窗邊的位置,地板是深色顆粒狀的塑膠地板,不容易腳滑,但有些顯髒。
他當年去海德堡大學的時候就是坐的火車,從法蘭克福的火車總站出發,那時他才十五歲,因為在學術週刊上發表了一篇歷史學相關文章被某個教授邀請入學,他娃娃臉顯得年幼,十五歲的他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旁邊的脫衣女郎四處招攬客人,也沒看他一眼。
火車總站的正式名稱是中央火車站。
弗里德里希記得那裡有大片大片的紅燈區,還有不少脫衣舞俱樂部,在那裡遊蕩的許多人明明五官不一樣,面色卻是相似的蒼白,他們面頰凹陷,眼神空洞,倚在路燈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弗里德里希不敢靠近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
弗里德里希一開始不清楚這幫面色慘白的是什麼人,後來從路邊某人的手上接過了一張宣傳新型DU品的廣告傳單,才意識到那可能是一幫癮君子。
在法蘭克福,這種人其實並不少見。
他在海德堡大學最初的四年是歷史專業的,那時他還是個頗受教授喜愛的好學生,因此曾跟著有知遇之恩的教授一同去別的城市參加演講,期間遇到一個漂亮的女孩,那女孩一開始就對他表達出了明確的好感,問他有沒有情人。
情人?
這個稱呼把他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那女孩看出他不好意思,便問他是哪裡人。
“我家住在法蘭克福。”
那女孩一聽,眼神立刻變了:“你是法蘭克福的?”
弗里德里希有點摸不著頭腦:“是的。”
那女孩馬上就不理他了,弗里德里希倒也不是覺得遺憾,只是不太理解。直到某個要好的朋友告訴他:“你不知道法蘭克福人不受歡迎嗎?”
“什麼?”
“自從慕尼黑報紙上刊登了一則揭露法蘭克福暗面的報道之後,法蘭克福就多了個稱呼,‘病城’。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法蘭克福到處都是吸DU者、脫衣女郎,還有嫖.客,嫖.客得病的可多了去了,你懂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
“可能因為你們家家風比較好吧?反正我另外一個法蘭克福的同學都說:‘承認自己是法蘭克福人需要勇氣’。”
“……”
這莫非就是德國版的地域歧視?
。久多結糾有沒過不,悶納些有希里德里弗
”!了站到“
。了福克蘭法到他,來神過回才這,音聲的喊呼員務乘到聽希里德里弗
。街站人的輕年更、的新全了換,病了得已早郎批那的始開最,換又了換已早郎,區燈紅的悉是的簾眼映,車火下一

![[足球同人] 腳球男的人生(們)【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A/BRoN4/BRoN4s.jpg)

![[日韓泰同人] 春潮如水【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q/BRuLR/BRuLRs.jpg)


![[足球同人] 從零開始成為球王【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A/BRoPj/BRoPj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