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為什麼?”
“這個……不太好解釋,但在大多數株式會社看來,東京大學的畢業證書>一切包括本國及外國大學的學位證書。原諒他們,從來沒有離開過出生的地方,因此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原來如此。”
“…………”
又過了幾天,對方即將離開日本時,在港口附近的某個電話亭給弗里德里希打了個電話。
弗里德里希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柏林的出租屋裡用攪拌器打發奶油,聽聞對方要走,就說:“嗯,你要走了嗎,就現在?”
“是的,我已經在港口等回家的輪船了。”
“聽說最近日本也在打仗,你回國之後要小心。”
“多謝提醒,不過不必擔心,我應該會回到東京生活,那裡相對安全。”
弗里德里希有些不放心,他一直都有看報紙的好習慣,近期柏林戰爭報提到日本東京附近的臨海區域或半島一直面臨火力威脅,不少國家的軍隊在此盤踞,因此他有點懷疑東京的安全性。
“路途遙遠,注意安全。”弗里德里希最後囑咐了一句,除此之外,他也提供不了什麼幫助了。
“多謝。”
電話送別這位日本留學生之後,弗里德里希還有些惆悵,作為一個比較重情感的人,他不太擅長應對離別,顯然對方也是,臨別前除了一句謝謝,便也說不出其他依依惜別的話了。
與此同時,弗里德里希還遇到了另一件讓他惆悵的事:他想嘗試將蛋清打發成奶油狀,但失敗了。
他確信自己是按照步驟來的,雞蛋也是仔細地取了蛋清,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肯定是打發器的問題。”弗里德里希嘀咕著,給遠在法蘭克福的媽媽打了個電話,她對這個很有經驗。
“這裡是Goethe(歌德),你好?”
“媽媽,是我。”弗里德里希說,“真奇怪,我用了七八個蛋的蛋清,卻打發不成那種奶油狀,我想做家庭戚風蛋糕來著。”
“…………”
一番交流過後,媽媽也不清楚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弗里德里希的描述有些模糊,她不確定問題所在,於是讓弗里德里希下次回家時把這回用的雞蛋和打發器帶回來,她親自試一下能不能打發出奶油。
“噢,好的,我用的打發器和家裡一樣,雞蛋是——柏林本地雞蛋。”
“柏林本地雞蛋?!”媽媽語氣立刻變了,嫌棄地說,“這個牌子的雞蛋是最差的,壞蛋率是最高的。”
“早知道不買這種了。”弗里德里希懊悔地說。
電話那頭傳來切菜的聲音,接著,媽媽又說:“在柏林的日子怎麼樣?沒有碰到麻煩吧?”
家裡都知道弗里德里希被教授推薦到柏林的事。
“沒有,一切都很好。”弗里德里希說,“唯一的缺點是我每頓飯都只能吃超市買的長條麵包,硌的牙疼,我覺得法棍也不會比它更硬了。”
“…………”
結束通話電話,弗里德里希洗了一下手,看了一眼大碗裡盛著的蛋清,猶豫了一下,把它蒸熟了,送給了樓下游蕩的流浪狗,或許是這棟房子的上任租客拋棄了它,它就一直在這附近流浪。
”!嘬嘬嘬“:音聲的狗逗出發他,裡那在趴就狗的耳垂棕隻一,然果,去看底車的車轎的放停規違輛一邊旁往袋腦著,子下蹲就他,人沒也近附,了去哪跑知不狗,上坪草的裡子院在放碗把希里德里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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