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就拆夥!”謝妄言感覺到雲逸雁帶著水汽靠近的身體,對方伸手解開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鮫紗。
他搖晃了幾下腦袋,抬頭看著已經換上了一身新衣服的雲逸雁。
“怎麼拆夥?”雲逸雁靠坐在床沿,順手也解開了禁錮謝妄言的法術,把他從被子卷裡拔了出來。
“……”拆夥是不能拆夥的。
謝妄言心想,他這劇情還要繼續走下去呢。
他看了眼已經擦乾身體,只是還帶著些許氤氳水汽的雲逸雁,乾脆賴在對方身上開始打滾,“我也要洗澡!”他說。
雲逸雁低頭看著謝妄言像個猴子一樣,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
“你身上癢?蹭來蹭去的。”
謝妄言此時染成金色的髮絲凌亂地鋪開在自己的膝蓋上,他伸手替對方梳理了下幾乎要被他滾成一團的髮絲,“之前怎麼不見你這麼愛乾淨。”
“……我那是沒條件。”謝妄言說著,反射性的拉著他身上的衣服,仔細聞了一下。
還好,沒啥味道。
那舞娘衣服的胸口,對於清瘦的少年人來說,本就是有些寬鬆的。
雲逸雁坐在床沿,謝妄言撒潑一樣趴在他膝蓋上,這會兒剛把衣服揪起來聞了一下——就被雲逸雁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別亂動。”
雲逸雁說著,掀開了在自己膝蓋上撒潑的謝妄言。
然後走到房門口的位置——
“換水。”
謝妄言一聽要有人進來,就急忙抓著旁邊的被子,蓋住了自己。
他們這還是有任務呢,千萬不能現在就暴露了。
幾個侍女慢慢進入了房內……空氣裡只有氤氳的水汽,倒是沒有什麼別的多餘的味道,其中有人稍微在去換水的途中,悄悄打量了眼站在屏風旁的那位紈絝公子。
對方不笑的時候,倒是絲毫不見先前的輕浮感。
倒是有種彷彿月下桂花一樣的清俊……
而那位寵妾裹在被子裡,倒是絲毫看不見身影。
——也不知道今夜還會再叫幾次水呢。
有人心底暗暗想到,但手腳動作還是麻利,飛快換了新的洗澡水之後,就彎腰告退了。
謝妄言聽到那邊離開的聲音,頓時又掀開被子,他看了眼坐在一旁開始給自己沏茶的雲逸雁,“你不迴避下?”
雲逸雁目光很冷,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謝妄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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