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雁的目光看了眼對方的膝蓋——恰好卡在了他坐下來之後雙腿微微分開的位置。
似乎是懶得再和謝妄言計較這些小事,雲逸雁並沒有挪動身體,也沒有推開謝妄言,只是默許了對方靠近的動作。
他坐在那裡,看著謝妄言越來越靠近的動作。
因為舉著那鮫紗,他手臂難免一直抬著,上衣又往上跑了一截——
雲逸雁伸手,按住了那跑上去的一截衣服。
從背後看過去,倒像是謝妄言投懷送抱,而云逸雁又環住了對方的腰肢一般。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掌心一半按住了那上衣邊緣懸掛著的珍珠,一半又彷彿觸控到了謝妄言皮膚下的肋骨,直到謝妄言伸手把他的眼睛完全覆蓋上。
對方一拍手,立即離開了矮榻。
他的手停留在了原地,然後才慢慢收回到一旁。
雲逸雁把手伸入了懷中,彷彿想要拿出什麼——
“帕子是吧!”謝妄言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不一會兒一個帕子就被塞到了他手中,“知道你潔癖,擦擦手吧。”
“……”雲逸雁只是沉默著用謝妄言遞來的帕子,擦了幾下手,然後丟到了一邊。
他能聽到對方走路的腳步聲,帶著些許的歡快,然後是身上那墜著珍珠和鏈條的衣服落地的沙沙聲……雲逸雁不敢再聽,乾脆凝神打坐起來。
……
謝妄言回頭看了眼雲逸雁,見對方已經開始打坐。
立即掏出了殺人藤、大青魚和小孔雀——他又看了眼諸玉清,發現對方依舊化作小劍,似乎還沒完全恢復。
剛把殺人藤放出來,藤蔓立即親暱地纏住了謝妄言的手腕。
小孔雀則不爽地用喙啄著謝妄言的手指,似乎在埋怨對方把自己關到百獸袋裡這麼久。
——還是大青魚老實。
謝妄言想著便用眼神詢問大青魚,是否能夠進入熱水裡。
只見大青魚搖擺了幾下尾巴,似乎在回應他的問題。
見狀謝妄言也不猶豫,先爬到了浴桶裡,然後把殺人藤和大青魚都放了進來,至於小孔雀則是放在了浴桶的邊緣。
青魚慢慢悠悠地在浴桶裡搖擺了幾下尾巴,然後慢慢潛入了浴桶底部。
殺人藤則是纏繞在謝妄言的手腕上。
謝妄言趴在浴桶上,伸手逗弄了幾下小孔雀——相較於之前,此時灰撲撲的幼崽倒是比上次看見的時候又大了一些。
沒了之前無精打采的模樣,看來那靈晶對它確實有些效果。
他伸手觸碰了下孔雀的喙,立即被對方又啄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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