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子衣物。”昭夜意味深長。
“公子比我演得還投入。”蘅知沒好氣道,她陡然想到什麼,左顧右盼,壓低聲音,“難道這裡還有旁人?”
“沒有。蘅知的未婚夫婿昭夜應該介意。難道我就不能介意?”昭夜繼續誇張道,邊說邊打量蘅知的神色。
蘅知蹙著眉,這人中午分明同她吃得一模一樣,怎的性情突變。
“眼下查案,我不想提及雜事。”蘅知心裡那股沒由來的怒火又湧了上來,忍什麼忍,就算他知道自己失憶了又如何,還不是有求於自己?
別,已經夠亂了,別再添亂了。
蘅知在心中怒罵幾聲,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齊齊不見。
“我想起來了。周硯青的衣物!我上午去他家見過,正好有幾件衣物打了補丁。連形狀都能對上!”蘅知十分激動,片刻後,她冷靜下來,“可是……”
“現場沒有太多的打鬥痕跡。”昭夜接話道。
“至少說明周硯青來過!”蘅知小聲嘀咕。
“你可說得過他?”
“我可以試試。”蘅知想起周硯青那張嘴,翻了幾個白眼,“回去問問他,說不定能詐出來些東西。”
“有發現明明是好事,為何如此愁眉苦臉。”昭夜滿臉戲謔。
“你不覺得太過順利了?我有個奇怪的念頭。”蘅知看著昭夜,“說不定丁滿的那幾本話本子,就是丁夫人的,或者周硯青的。反正同他二人有瓜葛。”
“是嗎?要不要打個賭?我賭話本同他二人無關。”
“賭就賭!賭什麼?”蘅知頓了頓,下意識護住腰間布袋,“不能要這個。別的可以商量。”
“可以。我也沒想過如此不可能之事。”昭夜嘴角勾起,“輸的人,為對方做一件無傷大雅之事,你看如何?”
“好。”蘅知來了興致。
二人在山洞裡又搜了一番,沒發現別的端倪。
“定還有別的入口。是不是有密道?”蘅知不死心,“這些吃食沒有完全腐敗,碎步上的灰塵也不多,都是這幾日的事。但山洞入口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人來過。”
“回去一問便知。”昭夜攏了攏黑羽大氅,朝洞口走去。
再回丁家,日頭落山已久。
“二位此時前來,有急事?”周硯青已打算宿下,聽見蘅知的聲音,在屏風後穿好外袍,聲音中帶著不悅。
“周夫子要睡了?”蘅知寒暄幾句,掏出那方布帕子展開,“這塊碎布,周夫子眼熟嗎?”
“你們從何處得來!”周硯青上前兩步,細細看了壓低聲音。
“是周夫子的嗎?你先回答。”蘅知笑意盈盈。
“是又如何。”周硯青雙手甩到身後,轉身負手而立。
“周夫子承認就好。這是墳場附近的山洞裡發現裡。那裡葬了十年前在村裡橫死之人的屍身,還有他們的陪葬品。周夫子近來去那裡做什麼?若我們猜得沒錯,丁滿復活後,去過那裡。”蘅知繞到周硯青身前,直勾勾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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