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說聞心堂有問題。”杜蘭蒼白的臉上,泛起詭異的笑容。
“我也沒說。誰說了?”蘅知誇張地左右打量,“誰?”
“罷了。只有五日,我也不想太為難你們。給你們兩個字。若你們能發現端倪,再來見我。”杜蘭直勾勾地盯著蘅知好看的雙眸,“臨川。”
“臨川?這是地名?此事同溯川有關?”蘅知脫口而出。
“幾位,你們可以走了。”杜蘭閉上雙目。
“是我們幫你查案,還你清白,你也太氣人了!”阿茸氣憤不已。
“我看,是你們更急。”杜蘭打了個哈欠,轉過身去,側躺在乾草上。
“你!”牛憨上前,想拉他起身,被蘅知攔住。
“五位長老都撬不開他的嘴,咱們也算互相利用。”蘅知搖了搖頭,“師兄,你說呢?”
“走吧,抓緊時間,會會這個‘臨川’。”昭夜懶得搭理杜蘭,徑直離開了牢房,卻被攔住。
“幾位,大長老有請。”
“他不會變卦了吧?”阿茸小心道。
“幾位,大長老有請。”來人並不答話,來回就是這麼一句。
“阿茸別擔心,咱們正好也問問。”蘅知揚起下巴,大步向前。
半盞茶後。
聞心堂的議事廳,五位長老端坐上方,瞧著蘅知四人,心思各異。
蘅知幾人亦好奇打量他們。
“幾位,勞煩你們查案,本座過意不去。你們想從何處查起?聞心堂定全力配合。”大長老垂眸,比起前幾次,眸中竟隱約透著慈祥之意。
“多謝大長老。不如先說說,為何要騙咱們?”蘅知眨了眨眼,滿臉無辜。
“何謂騙?”
“杜蘭明明是人,逃走的由頭,也不是您說的傷人。”蘅知一字一字,“是殺人,殺的還是將他撫養長大,授他技藝的師父。”
“放肆,讓你們插手,已是開恩,居然敢如此質問大長老!”坐在最下首的矮胖男子拍桌而起,就要喚人。
“五弟,稍安勿躁。”大長老抬眸,“幾位,別往心裡去。你們是不是想問,咱們騙你們,是不是同此案真相有關?”
阿茸和牛憨趕忙點頭。
“可惜啊,這是兩碼事。對杜蘭弒師一案,咱們幾近一無所知。那日在山上騙你們,純粹是為了臉面。如今也不怕你們笑話了。”大長老捋了捋鬍鬚,嘴角泛起苦笑。
“臉面?”蘅知面露錯愕之色,似懂非懂。
“近十年,都沒有新人從藏雲村來了。聞心渡一向以祥和安穩的樣子示人,你們一來,就遇見咱們在搜尋殺人犯,動手的還是人族,太過丟臉。也是本座一時困於心魔。所謂家醜不可外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