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的?”牛憨撓了撓頭,好像想到什麼,又反應不過來。
“什麼病?”阿茸接話道,將頭湊了過去。
“沒寫。這些卷宗都記載得十分潦草。”蘅知嘆了口氣,“能找到真有這麼個人,曾經在聞心渡出現過,已是不易。”
“病人……”蘅知脫口而出,“會不會是杜蘭的師父,之前的病人?從他們藥鋪抓的藥有問題,給人吃死了,他的家人來報仇?”
“那為什麼要等二十五年。”阿茸十分不解。
“杜蘭?杜蘭是那病人的後代?”牛憨終於將心中所想理順。
“那為什麼不是二十三年,二十四年。”阿茸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沒有抬槓啊,只是想不通。”
“興許今年有人告訴了杜蘭這件事。”蘅知抿緊唇角,“這只是猜測。若真如此簡單,杜蘭的心緒應該不是絕望驚懼,應該高興才是。”
“還不知道臨川是不是老藥師的病人,也不知道杜蘭的年紀。”昭夜沉聲道,“先回去歇息,天亮後去藥鋪看看。”
翌日清晨。
鳴風引路,蘅知幾人到了老藥師的藥鋪。
鋪面在聞心渡城裡的一個巷子口,不算大,周遭大多是自住,不像主街上那般熱鬧。
“幾位,城裡沒有醫館,妖族們病了,多半自己族內有法子,只要少數人族需要看大夫。可惜沒有大夫願意留在聞心渡,老藥師採藥抓藥久了,也能看病,是以好些人族,有個頭疼腦熱,都會來此。此地靈氣充沛,只要大家不是絕症,老藥師的醫術一般也夠用。”
“平安藥鋪。”阿茸打量鋪子門上的牌匾,“好通俗的名字,我喜歡,沒有掉書袋子。”
“倒沒有喪儀該有的佈置。”蘅知細細看了幾眼。
“老藥師墜下山崖不久,杜蘭就來尋人幫忙。長老們發現他十分慌亂,聞心後發現他就是兇手,他出逃至昨日,是以藥鋪無人打點。”鳴風趕忙解釋。
“喔,杜蘭主動找人幫忙?”蘅知好奇問道。
“他是人族,那山崖他一人很難下去,就算下去了,屍身也帶不回來。咱們一開始沒有懷疑他。但他實在不對勁,這才……”鳴風嘆了口氣,掏出鑰匙,開啟門上的銅鎖,”弟子還是在外頭等幾位。”
“你何不進來?”蘅知見他恭恭謹謹守在門外,先前驗屍,查閱卷宗都是如此,從不上手,不禁奇怪。
“大長老吩咐了,幾位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但弟子最好不要觸碰證據,免得到時候有個什麼,說不清。”
“大長老真講究。”蘅知頷首,忍不住腹誹,要說這些長老完全不懂查案,也不是。
老妖怪。
角落裡的昭夜,打了個噴嚏。
“師兄,你要不還是穿上你那大氅,小心著涼。”蘅知一臉不解,昭夜這身子骨……
“不了,天氣熱了。”昭夜輕哼一聲,“他要避嫌,咱們查咱們的就是。”
“我先看看這鋪子。”蘅知點頭應下,四處檢視。
鋪面本身不大,三面牆都是藥櫃,靠街那側是一排木門。門對著的那排牆上,開了道小門,眼下小門虛掩,上半截垂著布簾。
她掀起布簾,推開門,是裡間,有茶桌,書桌,幾個書架。
。架木的用藥曬些好有還,椅竹通普張一,椅躺張一有裡院,院小個是,裡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