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查案。
她接連給自己灌了好幾杯酒。
左右柳之瞧著不對勁,那孩子說不定真的還在人世。
如果那個孩子還活著,地洞裡的嬰孩乾屍是誰?
雲大娘是象妖。
想來想去,難不成真是柳之從青樓裡抱去的夭折的嬰孩?
她相信,這些女子都是有心之人。
果然,蘅知說著說著,柳之眸中閃過幾許慌亂和惦念,她垂眸趕忙掩了過去。
“這位姑娘,長得如此讓人歆羨,張口閉口什麼乾屍,頭骨,太嚇人了,秋月樓裡不許提這些,小心我趕你們出去!”柳之大聲道,“來來來,買好大小,快,幹喝酒沒意思!”
“老這麼玩也沒意思。”蘅知頓了頓,“行,我不說那些嚇人的東西,我給柳之姐姐說幾個話本子上看來的,都是頂頂有意思的故事。”
“來,我倒要聽聽,有什麼我沒聽過的。”
二人你來我往,昭夜和牛憨在一旁靜靜聽著。
蘅知連講了好幾個,什麼偷情,什麼為了救孩子隱瞞,什麼好心辦了壞事。
牛憨琢磨出味來,這些話本子裡的主人公,好像都……因為隱瞞事實,害得想護住的人,一命嗚呼。
昭夜唇角泛起笑意,連飲了好幾杯酒。
酒足飯飽,柳之起身,送他們離開秋月樓。
聞心渡驛站,蘅知和阿茸的屋裡。
“所以她什麼也沒說?”阿茸失望地趴在桌上,“我也沒有發現。所以今天,白忙活了。”
“不一定。蓮之的孩子,說不定還在人世。”蘅知單手托腮,“不知道我說的那些話,有沒有用。”
話音剛落,外頭有小廝來送信。
是柳之,邀蘅知他們,現在去秋月樓附近的小院相會,她有話要同他們說。
“看來起效了。走,事不宜遲!”
聞心堂。
“大哥,他們查什麼,居然要查去礦洞。咱們真的要容忍這麼幾個外來者到處查探?聞心渡的臉面何在?”矮胖男子雙手負在身後,整個人杵在廳中,甚是氣憤。
“依我看,說不定是好事。他們查來查去,沒什麼問題,那些幕後之人,想來也掀不起風浪。”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四長老,緩緩開口。
“萬一有問題呢?”大長老嘆了口氣,“幕後之人定是有備而來,萬一他們佈下了天羅地網?”
“大哥,你先前不是不擔心嗎?”
“此一時彼一時,咱們也不能一直如此被動。”大長老擺了擺手,喚了弟子來,“你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