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昭夜上前,將柳之的屍身平放在地,阿茸扶著蘅知,神色慌亂。
不知過了多久,蘅知緩過神來。
“蘅知姐姐,你還好嗎?”阿茸歪頭不解。
明明當初看見丁滿的屍身,還有張大娘露出犄角,蘅知姐姐也沒有如此害怕。
“我沒事。就是線索又斷了。”蘅知眼神茫然。
“也不全是。至少咱們知道了,那孩子確實還活著。”昭夜遞了口熱茶水。
蘅知接過,啜了幾口:“杜蘭今年多少歲?”
給聞心堂報完信的鳴風恰好進屋:“他應該……二十有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杜蘭的爹孃何在?”
“他,他應該是老藥師收養的。”鳴風神色肅穆,“你們找到他殺人的證據和動機了?”
“還不能完全確認。”蘅知蹙著眉,“可是杜蘭在牢裡,又是誰殺的柳之?他還有同黨?線索是他自己給咱們的,為何現在才殺人滅口?”
“茲事體大,幾位,咱們恐怕得回一趟聞心堂。”鳴風暗忖片刻。
“好,也去見見杜蘭。是時候和他談談了。”
天亮後。
“什麼事如此著急。早就說過了,他們有什麼,你一應照辦。”長老中的矮胖男子一臉不悅。
“五長老,一個證人,被殺了。”鳴風將昨夜之事飛快道來,他邊說邊抬眸瞥了幾眼,“看來弟子們昨夜沒有稟報……”
“證人?被殺了?什麼證人?又有人死了?”五長老清醒了點,“快,去請其他幾位長老來!”
片刻後,聞心堂大廳內,靜得出奇。
“大哥,您看……”五長老低著頭,不敢多言。
“你們覺得,此事也是杜蘭所為?”大長老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蘅知挑眉:“杜蘭不是在牢裡嘛,聞心堂看守,肯定……”
見五位長老都不開口,蘅知同昭夜對視了好幾眼:“難道……”
“本座也是剛知道不久,夜裡值守的弟子疏忽,被杜蘭逃了出去。弟子們正在四處搜捕。”大長老嘆了口氣,“這麼說來,一切都串起來了。杜蘭有動機殺老藥師。”
“不見了?”蘅知幾人,面面相覷,這也太巧了。
“正是。幾位有所不知,昨夜有黑衣人夜闖聞心堂,直奔監牢而去。守衛的弟子正是追擊而去,才疏忽了牢中之人。只是眼下用人之際,待一切了結,本座一一追究。”
“不對啊,大哥,杜蘭如果真的是那個,當年那個殺人兇手的兒子,他是怎麼活下來的?那個兇手,不是應該餵給狍鴞了嗎?”五長老想了半響,面露茫然。
“說不定那個所謂的兇手,逃過一劫。狍鴞那麼兇,咱們也不能強求管事的將兇手喂到狍鴞口中吧?”蘅知心中大呼不妙,趕忙為雲大娘開脫。
“你說得也是。本座說了,如今不是追究這些瑣事的時候,趕緊找到杜蘭,免得這孽障殺害更多人,禍害我聞心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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