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阿茸回房,蘅知將阿茸推到她最愛的花盆前:“快歇息吧。”
眼看阿茸變成玉米棒子,蘅知澆了點水,待泥土將將溼潤,阿茸脆生生道謝,蘅知熄了燭火,往床上躺去。
果然,天不亮,街頭巷尾,開始騷動。
“這是什麼?”
“寫了字的紙唄。”
“我的意思是,上面寫了什麼?”
“你不識字,我就識字了?”
“怎麼這麼多,看起來還都一樣,你看,密密麻麻寫滿了,這些字看著真的一模一樣!”
“走走走,去找巷口擺早點的問問,聽說他念過書。”
……
“什麼意思,不給咱們念?”
“你聽說了嗎,上面在說聞心堂的壞話,說是好些年來,好多起因為聞心導致的冤案!”
“怎麼可能,不是還有靈魚辯罪嗎?”
“聽說那上面,寫得有鼻子有眼!最近的一起,大概是幾十年前的,我還有印象!那兩家爭地皮,當街吵架,我瓜子都吃了幾斤,嘖嘖嘖。”
……
一時間,街頭議論紛紛,早起的眾生靈路過聞心堂時,神色各異。
“誰啊!”阿茸一大早,就被驛站外的砸門聲驚醒。
她化作人形,朝大門跑去。
牛憨穿好衣服,攔住阿茸,示意她一旁躲好。
“什麼事?”牛憨小心讓開一條門縫,露出一隻大眼。
“你們不是在查杜蘭的案子嗎,快看看,外頭都快變天了!”
好些生靈,手裡抓著那些寫了舊案冤案的紙,往牛憨手裡塞,門縫越開越大。
牛憨瞪著眼,霎時清醒,接過紙張,眼看好些生靈要闖入驛站,他使了大力氣,關好驛站大門:“你們再等等!查案需要時日!還有四日!”
仔細檢查了驛站的前後門,牛憨喚了蘅知昭夜一道。
“公子,小姐,外頭鬧翻了。”
“就是,我剛才溜出去看了一眼,到處都在議論,還有膽子大的,跑去聞心堂門口大喊,是不是給被冤之人一個公道,還好聞心堂將他們驅離了。守在驛站門外的,也沒有散完。”阿茸飲了口茶水,喘著粗氣。
盯著桌上密密麻麻的紙張,蘅知嘖嘖稱奇:“看來這就是杜蘭所言,聞心堂的麻煩。”
“你是說,有人想借冤假舊案,質疑聞心堂,好給杜蘭的案子施壓?”阿茸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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