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知同昭夜對視了幾眼,想起沈顧川還在一旁,心虛般也看了他幾眼。
趁周遭的氣息變得詭異之前,蘅知往院外去。
“聞硯大人,你可認識這小木片?還有上頭的花紋。”蘅知逃也般,湊到聞硯身側。
“醉花樓?”聞硯雙眸微微眯起,“方才來的主街上,最大的酒樓。看來得去會會醉花樓的東家了。”
“為何?”
“阿竹家,應該去不起醉花樓。這木片,是宴客的請柬。當然了,若是貴客,就不是木片了。”聞硯擺腿就要走,被蘅知攔住。
“聞硯大人,如今你雖領的是虛銜,普通百姓以為你乾的都是閒散差事,但大傢伙還是怕你。你這樣直接衝進去,早就打草驚蛇了。”蘅知嘆了口氣,“方才他二人一看見你,嚇得發抖。”
“罷了,城主說了,聽你們的,那你們有什麼法子?”
“也不一定就是醉花樓。”蘅知將阿竹娘所言,一一道來,“若失蹤者都去過醉花樓,咱們這幾個生面孔,再去醉花樓吃酒查探一番。”
聞硯暗忖幾息,吹了幾聲口哨,四面八方不知何處,冒出來好幾個極不起眼之人,領命後又四散開去。
”聞硯大人,果然深藏不露。”蘅知半真半假,繼續恭維。
“蘅知小姐,年紀輕輕,做事老道。”聞硯有感而發。
“我可不是客套。誰能知道,那兒也能藏人!”
聞硯手下動作極快,天還沒黑,就來報信,主城失蹤的十來個小妖,竟然有六個都去過醉花樓。
“醉花樓,定有問題!”聞硯雙手負於身後,吩咐手下,暗中將醉花樓圍起來。
“若你執意,也等咱們幾個出來再說,如何?萬一冤枉了人,就不好了。”蘅知臉上堆笑,心中有些拿不準。
“正是。雖然十中有六,但畢竟不是都去過。”沈顧川看不得蘅知如此賠笑,上前幾步,攔在他二人跟前。
見沈顧川面貌溫潤,卻隱隱透著股執拗,一旁的昭夜雖未近身,視線若有似無在掃視,聞硯輕哼一聲:“城主說了,聽你們的。但卑職得保證幾位的安全。若一個時辰後,幾位還未出來,卑職會派人將醉花樓裡裡外外搜上一遍。”
“多謝聞硯大人。”蘅知朝沈顧川使了個眼色,“那咱們趕緊?”
也是巧,剛到醉花樓附近,就聽見往來過客議論。
“又趕上了,今兒醉花樓派發的是他們新釀的酒,還是果酒,男女老少都適宜,我方才飲了一盞,當真是佳釀!”
“醉花樓這幾個月怎的這般大方?”
“你剛回主城吧。最近啊,稅又多加了一成。我也是聽人家說的,醉花樓應該不願多交那一成稅,索性用來回饋大夥。”
蘅知三人互相看了幾眼,若有所思。
“別想了,去樓裡吃頓酒便知。”昭夜難得開口,“便說咱們三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