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壓下心中陣陣怪異,笑著打趣身旁的宋也:“大人,您和這天幕上的宋相,緣分實在不淺。”
只是一人身在沛縣,一人久居德安。
天地遼闊,偏偏有這般離奇巧合。
宋也嘴角微抽,含糊應聲:“......或許是吧。”
天幕裡,甜甜已經走到隔壁一具更小的展櫃前,櫃中平放一塊公文殘片,工整秦篆清晰可辨。
【這個展品也很有意思,算是秦朝一份請假條。當年德安縣一名底層小吏家中長輩重病,上書請求回鄉探親,批准這份文書的正是宋也。】
【這件文物出土完整,年份清晰,距今整整兩千多年。】
她頓了頓,輕描淡寫丟擲一句重磅訊息:【巧的是,這一年還發生了一件震動天下的大事。】
【一統天下的第四年,始皇帝第二次東巡,隊伍行至博浪沙,遭遇刺客伏擊——】
話語輕飄飄落下,卻在天地間掀起層層波瀾。
咸陽宮前,嬴政瞳孔一凝。
“?”
滿朝文武皆是表情震驚,一時無聲。
“???”
天下各藏匿觀望的六國舊貴族難掩激動,暗自叫好:“究竟是何等英雄,竟敢孤身行刺暴君?!”
可甜甜半點沒有深入細說的意思,轉身便往前走:【走,我們去看下一件文物。】
見狀,在場臣子心中瘋狂吶喊:等等!話說一半怎麼就走了,把來龍去脈講清楚啊!
到底是誰?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這位甜甜姑娘,你倒是說清楚呀啊!
大公子扶蘇往前急邁一步,神色焦灼無比:“何人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在父皇東巡途中埋伏行刺?!”
那刺殺者有沒有得手,父皇有沒有受傷?
這些一概不知。
嬴政瞥見長子如此擔憂的模樣,方才聽聞刺殺一事湧上心頭的戾氣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靜。
他當然清楚,一心想要取自己性命的,無非就是那些躲在暗處苟延殘喘的六國餘孽。
一念及此,男人眸中驟然掠過一抹凜冽殺氣,轉瞬又盡數壓下。
無妨,如今藉著天幕提前知曉此事,往後時日充裕,他自有辦法將那些藏在陰溝裡的禍患,一一清掃乾淨。
不過都是陰溝裡的老鼠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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