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一愣,老裴家的人也出來了?
他和沈寶泠對視一眼,有瓜。沈寶泠趕緊將腳踏車推過來,腿一跨騎了上去,裴硯動作利落地坐到了後座上。
羅金勇正準備跟鄰居借車,一回頭,就見那倆“沒良心”的己經蹬出去好幾米遠了。
氣得他抓起手邊的一團雪球就砸了過去。雪團“啪”地散在裴硯厚實的軍大衣上,羅金勇剛覺得解氣,就對上了旁邊嬸子不贊同的目光:“小勇啊,小硯家裡都鬧成這樣了,多可憐的孩子,你少欺負他!”
羅金勇:“……”
好氣啊,到底誰可憐?
……
此時,周家大院門口。
老裴家的人原本指望著從裴常勝那裡拿到一大筆賠償,再把蓮美華留下的嫁妝也要回來,然後首接回老家蓋房過好日子。結果,裴常勝兩手一攤,竟然說錢和嫁妝全丟了,被人偷了。
這老裴家的人能信?當場就炸了,質問他是不是被周思嫻搬回孃家了。
裴常勝一開始說不是,信誓旦旦地說是被裴硯偷了。
但老裴家的人壓根不信一個病秧子能有本事偷那麼多東西。要麼就是裴常勝撒謊不想給,要麼就是被周思嫻搬去孃家了。畢竟村裡就有很多這種把夫家東西偷回孃家的兒媳婦,也叫偷家賊。
裴常勝被鬧的不行,便默認了。
眼不見為淨。
於是,剛一解禁,老裴家人就一路打聽問到了周家。雖然被問路的人眼神都怪怪的,但他們還是順利找到了地方。
結果剛到院門口,就和剛出院的周老爺子在門口不期而遇了。這時間,把握得剛剛好。
不等老裴家的人開口,守在門口看管周家的戰士便上前一步,一臉警惕地盤問:“幹什麼的?這裡不許逗留,快走!”
“親家!我是裴常勝他娘,冒昧登門,還請見諒。”裴老太雖然潑辣,但畢竟是第一次來這種高階幹部的住處,心裡有點怵。但一想到那一萬六千塊錢,膽子又壯了起來,遂客氣地打招呼自我介紹。
周老爺子客氣地點點頭,雖然女兒結婚時只見過一面,但對方既然自報家門,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應承:“原來是親家。我們家最近有事,恐怕不方便待客,不如等空閒了再聚?”
這話也就是個客套的逐客令。
但裴老太一聽,火氣噌地就上來了。連門都不讓進,擺明了就是看不起人。
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
她冷下臉,也不拐彎抹角,指著周老爺子的鼻子就罵開了:“你女兒周思嫻,嫁給我家老二,不孝公婆就算了,還給我家老二戴綠帽子,生野種,鬧得全城皆知!如今更是把家裡的存款全偷回孃家!我想問問,你們到底怎麼教女兒的?”
周老爺子臉色一變。
裴老太唾沫星子橫飛:“今天我們來就是要錢的!一共一萬六千塊錢,一分都不能少!”
至於那些古董珠寶,老裴家倒是商量好了不能提,只要能把錢要回來,他們就知足。
周老爺子極力剋制著怒火,面色不改:“我女兒從小不缺錢,你所說的一萬六子虛烏有。你要有證據就去舉報,別來這裡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