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常勝一臉呆滯地站在鏡子前。
真的……不舉了?
怎麼可能?一定是最近太累,等休息好了就好了,實在不行還可以找醫生看看。別慌,千萬別慌!
裴常勝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強裝鎮定地開啟衛生間的門。
門外,一堆腦袋正齊刷刷地盯著他,尤其是裴硯,那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爸,你躲在裡面半天不出來,該不會是終於發現自己不中用了吧?”
老裴家人一聽,目光瞬間像探照燈一樣,齊齊射向裴常勝的下三路。
裴常勝大窘,忙抬手遮擋,怒吼:“逆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唉,你都多大年紀了,不中用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瞧你氣得。”裴硯探著身子,目光故意在那處停留了兩秒,突然狐疑道,“咦,你那裡鼓得這麼高,難道藏了什麼東西?”
說者有意,聽者有心。
原本還在懷疑存摺下落的裴老大和裴老三一聽這話,瞬間對視一眼,像餓狼撲食般朝裴常勝撲過去,嘴裡還嚷嚷著:“爹,快!扒他褲子!”
裴常勝此時渾身虛軟,哪還有反抗的餘地?
於是,裴老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將魔爪伸向裴常勝的褲襠……
場面一度變得極其尷尬且不可描述。
女眷們紛紛發出一聲驚呼,羞得捂住臉或是轉過身去。
然而,裴老頭卻一臉狂喜,一把扯下裴常勝的褲頭,動作利索地將存摺從裴常勝的褲襠裡掏了出來,舉過頭頂:“找到了!老二,你還說不是你偷的!人贓並獲!”
裴常勝:“……”
要不是現在身體有恙,這一屋子人加起來都別想近他的身!真是可恨!
“老二,我就說你裝吧,還賊喊捉賊!真是一肚子壞水!”裴老大嫌棄地推了他一把,差點把他推倒在地。
存摺就這樣帶著濃濃的子孫味重見天日,老裴家的人全都欣喜若狂。
裴常勝穿好褲子,死死盯著裴硯,眼眶猩紅,恨不得當場斃了這個逆子。
裴硯毫不在意地迎上他的目光,涼涼開口:“爸,你是不是覺得我活不長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裴常勝冷哼一聲,不想回應。
裴硯繼續道:“那你想多了,我肯定長命百歲。但你……恐怕沒幾年好活了!”
“逆子,你敢咒我?”裴常勝再次揚起手,可瞥見一旁斜眼冷冷瞧著他的沈寶泠,又訕訕地放了下去。
“你猜為什麼周思嫻進門後,我就不停地發燒,然後身體越來越差?”裴硯問,他也想知道裴常勝對那時的事情到底是個什麼心思?真不知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