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猜!”裴常勝冷聲道,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你應該猜猜的,”裴硯譏諷一笑,“你沒發現你最近發燒的很頻繁嗎?你以前生過幾次病?”
沒有,他身體一向很好!裴常勝臉色鐵青。因為他發現自己又有些低燒徵兆,難道自己會跟逆子一樣,身體會越來越差?
不,不可能!這逆子不是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自己會長命百歲嗎?
一定是他在嚇唬自己的!他是不會上當的。
然而,裴老太雖然貪財,但對自己這個二兒子還是挺關心的。她忙插嘴問道:“小硯啊,你說的啥意思?奶怎麼沒聽懂?什麼叫沒幾年好活了?”
裴硯嘆了口氣,“奶,簡單點說就是,周思嫻給我下毒了,這毒沒有解藥,能讓人日積月累能讓五臟六腑破敗而亡。”
“什麼?!”裴老太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毒婦!她怎麼能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那怎麼辦?你真的會死嗎?”
裴硯倒沒想到這個親奶還沒壞到底,他搖搖頭:“奶,你該關心的是您兒子。他也被周思嫻下了同樣的毒,而且他常年跟那毒婦睡一起,受的毒害更深。我說句不好聽的,他應該活不過五年了。”
“什麼?!”
裴常勝整個人僵住了,瞳孔劇烈收縮。
怎麼可能?這世上哪有那樣的毒藥?一定是這逆子嚇唬自己。
裴硯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自我安慰,語氣陰森:“爸,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周思嫻都給你戴了那麼久的綠帽了,甚至還生下了野種,你覺得她能多待見你?她以前對你那點好,不過是圖你的身份。要不是為了給她的孩子鋪路,你以為你能比我待遇好?
別忘了,她的第一任丈夫也是死在她手裡的,你們,不過都是她的棋子而己。”
老裴家人這下都驚呆了,一個個面面相覷,裴常勝要是活不過五年,那他們還能指望著他帶飛全家嗎?
不行,一定得趁他還活著的時候,讓他給家裡安排好一切!房子、工作、戶口,一樣都不能少!
至於他們為什麼這麼輕易就相信了裴硯說的?那是因為裴硯沒必要在這個事情上撒謊啊。裴常勝再怎麼混蛋,也是他的親爹,說這些肯定不是空穴來風,一定是想讓裴常勝引起重視,好好治病。
裴常勝從不信,到半信半疑,再到恐懼,心理防線只用半分鐘就崩塌了。
最後,他兩眼一翻,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二!老二你怎麼了?!”
老裴家人驚慌失措,一群人手忙腳亂地將人抬去了醫務室。
裴硯和沈寶泠作為老裴家的一份子,自然也一起跟了過去。
到了醫務室,醫生一通檢查,毒肯定是查不出來的。但裴常勝確實發著高燒,身體狀況很差,一番折騰後,便掛上了吊水。
裴老太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二兒子,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說說你,真是被周思嫻那毒婦給迷了心竅!好好的家散了,孩子也毒壞了。如今你都不舉了,以後就別再折騰娶媳婦了,啊!好好養著吧!”
好巧不巧,這話就被路過的不少護士和病患給聽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