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朱標有些忍不住了。
“喂,你們是瞎了還是聾了?聽不見我大哥說話嗎?我大哥今天第一天上任,你們不歡迎也就算了,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可即便是朱標說話了,大堂裡面的這些官員依舊無動於衷,蘇澈這時走到了一個官員的桌前。
那是靠右邊的最後一張桌子。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只見他一隻手放在桌角,手上的力道突然變大。
嘩啦,桌子直接被掀翻。
桌上的卷宗以及筆墨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大膽,哪裡來的無知小兒,這裡是辦公的地方,不是你胡鬧的地方,剛才我們一直在忙,難道你沒有看見嗎。”
蘇澈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巴掌甩在了說話的那名官員身上。
啪!
一個紅色的巴掌印,打在了那名官員的臉上,那名官員年紀已經很大了,看上去都快五十了,長長的鬍鬚抖的不行,明顯是被氣到了。
“你,你......”
蘇澈也不廢話,開口問道:“你一個知事,論官職,我比你大,見到上官而不拜,上官問話而不答,此為大逆不道。”
“怎麼?我打你,你有問題嗎。”
“可能剛才我說話你沒聽清楚,我現在放大音量再說一遍,我叫蘇澈,是新上任的應天府推官。”
“你別管我的官是從哪來的,文書走的是正常渠道,就問你服還是不服。”
蘇澈看了一下掀翻在地上的那些資料,上面有這一名官員的名字,馬大周。
“還是說馬大人覺得你今日所作所為是對。”
雖然蘇澈才二十歲,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讓馬大周整個人有些害怕,馬大周眼睛看向旁邊的蘇通判。
可是並沒有任何人給出回應,馬大周急忙跪到地上。
“大人,大人,下官並不知,您就是剛到任的推官。”
“方才下官一直在忙著處理政務,並沒有聽到大人說什麼,還請大人恕罪。”
隨著馬大周說完這句話,其他官員也紛紛站起身與蘇澈打招呼。
而在主位上的那個四十多歲的官員也站起了身子,滿臉堆著笑。
“好好,原來是蘇推官來了呀,早就盼著你能來。”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能,是應天府的府丞,府尹大人不在,所有事情都由我說了算,大人說過你會來,正好現在有一個非常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去做,這也是你推官該做的事兒。”
這個叫吳能的人並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就切入主題了,隨後就找來一個卷宗讓蘇澈看。
蘇澈看到卷宗的一瞬間,先是一愣,隨後坦然接受,而旁邊的朱標卻一臉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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