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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醉醺醺的嘀咕,“知許,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好不習慣。”
“家不像家了,一切都被我搞得一團糟,你什麼時候回來?”
“對不起,我想你了,那些你不喜歡的我都會改,不分手好不好?”
我不想搭理,選了一鍵刪除。
後面江暖晴也莫名其妙給我發來一大串。
說她不知道我生病了,早知道就不該讓非墨為這種小事來打擾我。
字裡行間全是愧疚,看似在道歉,實則是炫耀。
“知許姐,你別誤會非墨。”
“他就是個榆木疙瘩,不懂怎麼表達感情。”
“其實他心裡是有你的,他跟我說過,你是他最合適的結婚物件。”
隨後是些若有所指的截圖,每條都配著曖昧不明的文字。
“有人說不喜歡香菜,我把香菜都挑出來了。”
“他說我穿白大褂最好看。”
我不知道江暖晴為什麼要把這些發給我看。
但這都不重要,我早就做好了垃圾分類。
過往的一切人事物都和現在的我沒關係了。
又過了一週,我翻朋友圈看到許非墨髮了新動態。
枯死的龜背竹旁擺了新的盆栽。
葉片翠綠,花盆還是我以前喜歡的那個。
底下江暖晴秒回,“新買的盆栽,某人寶貝得跟什麼似的。”
謝逾之察覺到我情緒不佳,摸出顆大白兔奶糖放我手邊。
“吃顆糖,甜的東西能讓人高興,你笑起來好看,應該多笑笑。”
我把糖剝開塞進嘴裡,甜滋滋的奶味驅散了低迷。
“等專案結束一起吃個飯吧,我請你。”
“那我得提前兩個月減肥。”他擠擠眼揉了把肚子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