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麻煩,可她所有的爛攤子你都甘之如飴的去挽回。”
“許非墨,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發出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雨水從他下巴滴落,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知許,對不起。”
我扯起嘴角,笑自己為男人虛度的這三年。
“收好你的對不起,江暖晴更需要它。”
我毫不留念拖著行李箱坐進網約車。
“許非墨,你知道我最難過的是什麼嗎?”
“是你一次次讓我誤以為你是愛我的。”
分手的事很快傳到兩邊父母耳朵裡。
我媽氣的罵了我一頓,說我不懂事,許家條件多好。
許非墨更是難得的好男人,讓我別作了。
“媽,他有喜歡的人了,不是我。”
我媽呼吸一滯壓低了聲,“什麼時候的事?”
“一直都是,只是我以前不願意承認。”
我媽心疼地嘆了口氣,“回來吧,媽給你燉湯喝。”
我眼眶一酸,差點掉下淚來,“媽,你不怪我?”
“怪你什麼?怪你不夠能忍?我的閨女我自己心疼。”
我所有藏心底的委屈瞬間上湧,在出租屋裡哭了整晚。
分手第二週,江暖晴來了。
她看起來瘦了很多,原本圓潤的臉頰凹陷下去,顴骨高高凸起。
那雙漂亮的杏眼下是大片烏青,像是好幾天沒睡。
“知許姐,其實我兩年前查出了骨癌。”
她咬了咬嘴唇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