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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許,你變了,以前你都會說等我的。”
是啊,以前。
那時我會在他加班時送夜宵,陪他熬到通宵。
會在他生日前一月就開始精心準備禮物。
以前他說什麼我都說好,他去哪我都跟著。
我在他心裡永遠都是那個追著他跑的人。
“許非墨,人是會累的。”我隨手結束通話,疲憊地捏捏眉心。
謝逾之靠著門框,手裡轉著頂安全帽,“走吧,去驗收。”
他什麼都沒問,這是最讓我安心的地方。
回港城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飛機晚點兩小時,落地已經半夜三更。
我拖著行李剛出大廳就看到個熟悉的身影。
幾月不見,許非墨更瘦了,撐著把黑傘快步走向我。
“車在停車場。”
我後撤了幾步語氣冷淡,“你怎麼知道我的航班?”
“問了你同事,”他討好笑笑,試圖接過我行李,“走吧,雨太大了。”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許非墨,我有話跟你說。”
他像是預感到什麼臉色煞白,“回家再說,你今天累了。”
“不用,就在這說,我們分手吧,別再自欺欺人了。”
我長舒口氣,這句話說出口居然比想象中更容易。
“就因為江暖晴?”許非墨有些不可置信。
“和她無關,是在你心裡我永遠排在她後面。”
“不是的!”他焦躁的試圖辯解,“不是你想的那樣!江暖晴她對我!”
“她對你是很特別,特別到你可以為她打破所有原則。”
“你不讓人碰,但她可以,從不下廚,卻為她熬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