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謝。”
“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裴修遠離開後,賀嘉樹一直盯著門口。他將杯子往旁邊推開,開口時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你這麼急著搬走,是因為他?”
“他是新單位的行政負責人,也是房東的外甥。”
“你敢說他對你沒有別的心思?”
我合上檔案。
“他有沒有,和我離婚都沒有關係。就算裴修遠從沒出現,我也不會回頭。”
賀嘉樹沒有接我遞過去的簽字筆。
“他能給你什麼?”
“我靠工資租房、吃飯,不需要誰養。”
我把筆放到他面前。
“你總覺得女人離開一個男人,身後必須站著另一個男人。可我離開,是因為你不配繼續做我的丈夫。”
賀嘉樹還想開口,胃疼先發作了。
他按住腹部,身體往下彎,汗從額角淌下來。
從前,他只要皺一下眉,我便會找藥、倒水,守到他睡著。
這一次,我叫來服務員。
“麻煩幫他叫輛車,送他去醫院。車費我來付。”
賀嘉樹抓住我的手腕,掌心燙得嚇人。
“你陪我去。”
我抽回手,將車費交給服務員。
“我們已經沒有這種關係了。”
他被扶上車時仍在回頭。
我站在飯館門口,等車門合上,轉身拿起沒談完的檔案。
那天夜裡,他獨自在醫院輸液,手機亮了許多次。
沒有一條訊息來自我。
回家後,他從舊抽屜裡翻出一張便籤。
上面寫著胃藥時間、過敏食物和生活習慣,最後一行是我在七夕前留下的話。
”。啡咖冰喝他醒提,糕蛋訂樹嘉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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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等沒也,去下塌油到等糕蛋著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