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繕王府三萬四千兩。
數目早已超過聘禮數倍。
最後一頁不是賬目,而是一張泛黃的醫案。
七年前蕭辭中毒,太醫束手無策。
我的母族血脈特殊,可以壓制他所中的寒毒。
醫案上記著,我連續七日取血入藥,才換回他的命。
蕭辭的手開始發抖。
“這是什麼?”
“蕭辭,你以為我當年嫁給你,是因為愛你入骨嗎?”
他抬起頭,眼中那點脆弱幾乎無處遮掩。
我沒有移開視線。
“十六歲那年,我被困在獵場,是你在雪地裡救了我。”
“後來你中毒,我救你一命,又用七年償還聘禮和收留之恩。”
蕭辭合上賬冊,指節用力的發白。
“七年夫妻,也能用一本賬算清?”
“不能。”
我曾真心愛過他。
為他縫衣是真的,為他等待是真的,每一次委屈後仍盼著他回頭,也是真的。
正因真心不能用賬目抹去,他才更不該將它視作取之不盡的東西。
“賬能算清的是債。”
我將醫案從他手中抽回。
“剩下的愛,已經被你用完了。”
蕭辭伸手想碰我,又在半途停下。
“若我用餘生還呢?”
“我不收。”
我合上賬冊,放回櫃中。
“蕭辭,我不愛你了,也不欠你了。”
那一夜,對面宅院的燈亮到天明。
。茶喝來有沒辭蕭,日二第








